「我們卞唐嘛,」李策得意的搖了搖頭,說道:「大夏崇尚毀滅生命,我們卞唐崇尚創造生命。」
「創造生命?」
女子皺起眉來,不解的輕聲問道。李策突然嘿嘿一笑,聲音沙啞的湊過頭來:「喬喬想要嘗試一下嗎?本太子良好的血統可以免費給你用。」
頓時明白所謂的創造生命是什麼意思,楚喬回頭冷冷的橫了他一眼,沉聲說道:「狗改不了吃屎!」
說罷獨自向前走去,李策樂顛顛的跟後面,後面跟著大批的護衛高手,自從穆合西風和魏舒遊相繼遇難之後,真煌城原本因為夏皇大壽而緊張的氣氛,如拽滿了的弓弦,充滿的緊迫感,讓人幾乎透不過氣來。權貴們出入均要大批護衛隨行,就連李策也不例外。
由此可見燕洵隱藏暗處的力量有多麼強勢,也許整個真煌城只有楚喬一人知道,這些腦滿腸肥喪天良的帝國權貴們,早晚會有一天飲恨收場,追悔莫及。
「喬喬,等等我,我不習慣騎這匹馬。」
李策又後面大聲叫道,楚喬無奈的嘆了口氣,回過頭去,只見李策騎馬上彆扭的扭著身子,那馬就是站原地紋絲不動,倔強的使著性子。
楚喬皺眉說道:「我們第一次遇見那天你騎馬不是騎的挺好的嗎?還敢馬背上挪騰,馬術精湛的很啊。」
「就那一匹,」李策不好意思一笑:「那是南疆火燒寮進貢的純血馬,我自小養大的,聽我話。我當年跟著馬師只學了挪騰那一招,覺得用起來比較瀟灑。」
「那你今天為什麼不騎那一匹?」
李策自然的答道:「你騎的是純黑鼻尖帶一綹白毛的,我自然要找一匹純白鼻尖帶一綹黑毛的,你沒看見嗎?這呢。」李策費力的彎下腰,將擋馬鼻子上的薔薇花扒拉到一邊,露出一綹黑色的毛,顯得十分英氣。
楚喬頓時覺得渾身無力,看著李策那張好似桃花的臉,只覺得說什麼話都是多餘的。她搖了搖頭,沉聲說道:「李策,如果你真的是裝的,是別有用心的暗攪局,所表現出來的做派都是假的,那你的道行實是太深了。」
李策得意一笑:「本太子來到真煌就是別有用心暗攪局,不過我的做派倒是真的,本太子無論什麼情況下都是一樣的風流不羈,瀟灑倜儻。」
楚喬無奈的嘆了口氣,眼角一掃,心底頓時湧起強烈的不安!
鳳目草原上一掃,只一瞬間,女子頓時飛身而起,一把撲李策的身上,將他撞下戰馬!
「喬喬!怎麼你的投懷送抱都做的這般粗魯?你……」
「閉嘴!」
女子怒喝一聲,幾乎就同時,一陣密集如雨的利箭蝗蟲般激射而來。遠方的高坡下突然湧出無數的敵人,人人手持弓弩,弓弦響聲不斷,前方十多名護衛登時如篩子般倒下戰馬,無主的戰馬齊聲哀鳴,楚喬扯著李策一個側滾,就躲過了那匹白馬龐大的身體,數不清的弓箭密密麻麻的插白馬的屍體上,箭頭上閃著幽藍的光芒,一看就知道都是淬了毒的。
「是不是你搞鬼?」
楚喬厲喝一聲,李策也是雙眼懵,不解的叫道:「我自己找人伏擊自己?」
「該死!」
同一時間,殺聲四起!高高的草原上憑空蹦出無數的敵人,人人手持厚背戰刀,穿著平民的服飾,喊殺著就衝了上來。
「保護殿下!」李策的頭號手下孟郊厲喝一聲,帶著幾名親衛就衝上前來,幸好是出來打獵,眾人都帶有弓箭,倉促間竟然能還擊幾下,不然定會全軍覆沒毫無幸理。
楚喬一把擋開幾隻流矢,見李策站她的身後,一副茫然失措的模樣頓時大怒,厲聲喝道:「你真的不會武藝?」
李策忙不迭的點頭:「喬喬,你要保護我。」
「白痴!」少女頓時火大,一腳踢李策的膝蓋上,男人哎呦一聲矮身倒下,正好躲過一隻飛來的流箭。
「不要慌,前面迎敵,部射箭掩護,後方拉攏戰馬,隨時準備突圍!」少女抓起一隻弓弩,一邊跑動一邊凌厲反擊,箭矢彷彿長了眼睛一般,箭無虛,每一箭都有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隨之響起。
四面八方全是喊殺聲,箭矢排空,喊聲震天,對方的人馬如潮水般源源不絕的奔湧上來,足足有上千人,而李策身邊的護衛此時只剩下一不到,還人人帶傷,倉促之間根本無法迎戰。楚喬拉著李策踉蹌而跑,眼見不遠處就是茂密的林子,頓時心一喜,大聲喊道:「往林子裡退!」
凌厲的刀鋒迎面而來,李策驚慌大叫一聲,楚喬極速上前飛起一腳,重重踢男人下身,殺豬般的慘叫聲頓時響起,然而還沒待那人聲音拉長,楚喬揮刀而上,一劍削去了男人的半邊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