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來的時候,人人一臉奇怪,剛剛場的,不光是詹子瑜,還有大姑爺顧公恩,大小姐詹子芳,還有小姐詹子筠,而此時跟回來的,竟然還多了二小姐詹子葵。
詹子芳當先問道:「你和景小王爺相識?」
楚喬皺著眉,只能硬著頭皮說道:「不認識。」
「那他為什麼對你另眼相看?」
「這個,奴才不知道。」
「該不會?」詹子葵皺著眉頭望向楚喬,想了半晌沉聲說道:「該不會外面的傳聞是真的?」
詹子芳一愣:「什麼傳聞?」
「景小王爺好男風啊!」
楚喬聞言,頓時喉嚨一咽,只聽顧公恩一旁介面說道:「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們就要改變策略了,五妹物應酬他,也許還不夠。」
此言一齣,所有人的目光登時集到了她的身上,楚喬只感覺身上涼颼颼的,一片冰冷。
「嗯,我是來,來跟少主人辭行的,少主人答應過我,船靠岸後,就會放我離開。」
「不行!」詹子葵當先說道:「憑什麼讓你走?」
詹子瑜皺眉道:「二姐,這事是我決定的。」
「此一時彼一時,」詹子葵說道:「景小王爺竟然趕了上來,我們離開的時候沒跟他打招呼本就不妥,這次回京我們也急需要一個靠山來仰仗,好不容易有這麼個機會,我們怎能不抓住?」
「不過是幾句戲言,你們何必當真?」
「就算是戲言,我們把事情做足,也顯示出我們對他的重視。」詹子芳說道,隨即轉過頭來看著楚喬,說道:「你,回去收拾收拾,準備一下,上岸之後,隨我去拜訪景王爺。」
楚喬緩緩皺起眉來,眼梢微挑,斜斜的打量著面前的幾人,忍了一早上的怒火心底一拱一拱。她們這是要做什麼,將自己送給景邯嗎?
就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之前的那名丫鬟上氣不接下氣的跑了進來,一把推開門,氣喘吁吁的說道:「少主人,大小姐,二小姐,大姑爺,小姐,那個……那個小王爺,他又回來了!」
「什麼?」眾人齊齊一愣,顧公恩沉聲問道:「他又來幹什麼?」
「他帶著大包小包還有很多僕人,說是,說是要住我們船上,和我們一同上京!」
哐啷!詹子芳手裡的茶杯頓時摔地上,眾人面面相覷,驚喜異常,互相看了半晌,終於齊齊將目光轉向楚喬的臉上!
楚喬霎時間只感覺頭暈目眩,她知道,逃跑計劃,徹底告吹了。
不得不說,楚喬對景邯的印象一直很差,從第一次校場相遇,這個邪惡的男人就跟她結下了不解之仇,其後的幾次相遇,兩人也都是劍拔弩張。這位權勢不小的王爺似乎跟燕洵不太對付,連帶著也就一直對楚喬橫眉豎目,屢次針鋒相對,胡攪蠻纏。
大夏皇帝壽宴的時候他不皇宮,避過了那場動亂,對於景王爺和朝廷的關係,楚喬一直是霧裡看花,所以對於這位小王爺,她也是從未摸清過底細。
就比如現,她絲毫弄不明白這男人為什麼腦袋一熱就住到詹府來了,並且明知道她是誰也沒有揭,但是有一樣可以確定,這男人對她,絕對是不安好心。
將他所有的東西都搬出來,一樣一樣的擺好,做完這一切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船也已經靠岸。楚喬心底的煩悶可想而知,但是她還是勉強回過頭去,看著景邯那張欠揍的臉,耐住性子問道:「小王爺,還有什麼別的事嗎?」
「有,」景小王爺斜斜一笑,面容邪魅,頭用白玉冠豎起,顯得十分利落且俊美:「你再把所有的東西都收拾起來,放回原處。」
楚喬沒有動,甚至連笑都懶得笑了,她站原地,將手裡的東西一把扔了下來,出砰的一聲。女子皺著眉冷冷的看著他,沉聲說道:「說,到底想怎麼樣?」
景邯拿鼻子高傲的哼哼:「有奴才這麼跟主子說話的嗎?」
「有你這麼不著調的主子嗎?」
「嘖嘖,」景邯站起身來,一邊往前走一邊笑著搖頭:「小喬啊,你該慶幸你遇到的是我這樣不著調的主子,若是換了趙徹、諸葛壞那些人,你此刻可沒命站這裡收拾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