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
楚喬自然知道他說誰,因為那個地方,正是剛剛打鬥他捱了自己一拳的部位。只是聽他說話的口氣有些奇怪,好似認識自己一般。楚喬緩緩皺起眉頭,一雙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
「你是田大人前幾天從賢陽城買來的?」
男人興致忽來,竟大開恩德的想要同她聊聊天。
看來櫃子裡面的那個女人是剛從賢陽城買來的,倒是跟自己頗有緣分。楚喬仍舊以那個甜的膩的聲音說道:「回公子的話,奴婢是。」
「恩,」男人繼續問道:「從哪家買來的?」
賢陽城的奴隸販子楚喬只認識一個,頓時說道:「西市的木老闆。」
「西市?」此言一齣,浴池裡的男人頓時來了興致,整個人轉了過來,沉聲問道:「那你見沒見過一個女子,哦,不對,是一名少年,大約就和你這麼高,相貌很是俊秀,武藝也很好。」
楚喬皺眉說道:「武藝好?武藝好會被抓去做奴隸嗎?」
「她受了傷,好像還很重,身邊好像還有一個同伴。」
楚喬越聽越驚,眉頭緊鎖,試探的問道:「這樣的人有很多的,公子知不知道那少年的名字?」
「她叫……」男子一愣,默想了半晌,隨即說道:「算了,她應該會用假名字的。」
「那奴婢就不知道了,」楚喬故作輕鬆的說道,說罷還輕笑了一聲,隨即小心的問道:「公子找什麼人?對了,以公子這樣的身份是不會有奴隸朋友的,那是公子的家奴嗎?」
男人頓時形意闌珊,轉過頭去不再說話,美女石像之後,不斷有熱氣騰騰的水注入,出咕嘟咕嘟的聲響。過了好久,楚喬突然聽那公子輕聲說道:「我抓她。」
楚喬心下頓時一涼,暗道十有八成是大夏的追兵趕來了。他們果然了得,這樣都給他們找到,搶先塢彭城圍堵自己,還找到了木老闆的攤位,看來若不是自己混進了詹府大船,可能真的會出事。此時,她不得不再一次斟酌逃出詹府是否應該了,與其被大夏追兵抓到,還不如暫時留船上,看看景邯想搞什麼鬼。
正想的出神,誰知就這時,前面的男人卻突然站了起來,楚喬此時正為他推拿脖頸,他這樣猛的起身,楚喬全身頓時失控,只聽噗通一聲巨響,連掙扎都來不及,楚喬大頭朝下猛的栽進水池裡,幾下就沉了底,腦袋砰的一聲狠狠的撞池底上。若不是水很深,浮力大,只這一下就足以讓她頭破血流。
楚喬頭暈眼花,這時,手上傳來一股大力,她身子一輕,就被人拔蒜一般的提溜上去。
「譁!」
「咳咳咳咳!」
兩側的水龍這時驟然放大,巨大的水花噴起,白霧水汽轟然升騰,整個澡房瀰漫開來。楚喬被男人扶起,她靠他的手臂上,毫無形象的大聲咳嗽了起來,嗆了水的特工和正常人一樣,臉紅脖子粗,喉嚨被熱碳燒過一樣,熱的難受。
兩人站水池央,溫水漫過了他們的腰,白花花的水蒸氣瀰漫澡房之內,兩人幾乎無法目視。
年輕公子只感覺懷裡的女子身子劇烈的顫抖,彷彿要將肺都咳出來,身材很是高挑,卻極瘦,她的手臂幾乎沒有什麼肉,可是手感卻很好,肌膚充滿彈性,光潔溫潤。
抬眼看去,只見朦朧的白霧,女子渾身衣衫溼,緊緊的身上,越襯出她的身姿窈窕曼妙,高低起伏,凹凸玲瓏,兩條腿修長,此時正緊緊的自己身上,渾圓健美,只是輕輕一碰,就知道不是養深閨的大家閨秀可以比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