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閣老連忙說道:「太子息怒,太子今日若是能忍下一時的義氣,就是對大唐子民的犧牲,就是保全了萬千將會戰場上死去的戰士的性命,無人會說太子的不是,他們只會對您感恩戴德。」
「正是,再說大夏公主還沒正式嫁進卞唐,此事雖然有我們的關係,但是他們自己的護衛也難辭其咎。而且燕北是大夏的死對頭,和我們卞唐有何關聯?大不了再換一個公主,反正夏皇的女兒那麼多。」
「對!他們我國帝都之內搞出這樣的醜聞,我們還沒有追究,他們若是敢吵鬧不息,我們就定要向夏皇討一個說法。」
李策為難的皺起眉來,緩緩說道:「可是,諸位大人能忍受這樣的屈辱嗎?你們都是國之重臣,不怕將來史書上重重寫上諸位一筆?」
「沒關係!」
眾人集體搖頭:「為了卞唐,這點委屈算什麼。」
「哎,」李策搖頭嘆道:「看到諸位大人如此深明大義,李策心有愧,既然大家都這麼能沉得住氣,我還有何話可說。書記官,草擬書信,慰問大夏公主,然後,就送她回去。」
很快,早朝就結束了,官們紛紛退了下去,唐皇交代了李策幾句,也回了後宮。
孫棣跟李策身後,對著他悄悄的豎了一下拇指,說道:「殿下的太極功夫,越的爐火純青了。」
李策嗤之以鼻,笑道:「一群廢物老朽而已。」
「但是有時候這些廢物老朽們,卻能揮很重要的作用。」
李策冷笑一聲,隨即說道:「那個薛昌齡不錯,你留意著些,此人我們暫時還不能用,看看再說。」
「是。」孫棣點頭,說道:「殿下,後面怎麼辦?」
李策伸出修長的手指,揉了揉太陽穴,說道:「我還沒想好,趙淳兒真是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沒想到她這麼下得了狠心,為了引起卞唐和燕北的戰爭不息拿自己的名節來做章。那個檢視的宮廷嬤嬤你見了嗎,她真的被壞了貞潔?還有,那個自稱為大同死士的人誰見了?」
「宮廷嬤嬤一共有三人,都是宮裡的老嬤嬤,口供一致,看來屬實。至於那個大同武士,據說當禁衛軍們衝進公主府的時候他剛從公主的**下來,然後大喊一句燕北大同,就自殺了。」
李策搖頭嘆道:「夏皇,拿這種事來賭,真捨得下血本啊!」
「殿下,真的要將趙淳兒送回大夏嗎?」
「不然還怎麼辦?留這裡養著?」李策冷哼一聲,冷冷說道:「我將趙淳兒送回去,夏皇就應該知道自己的陰謀敗露了,他現還要仰仗卞唐,不敢和我撕破臉,只要彈壓住官,他們大夏就掀不起什麼風浪。」
孫棣點頭道:「正是,任他風急浪高,我自巍然不動。」
這時,不遠處突然有一名侍衛跑上前來,腳步混亂,氣喘吁吁,滿頭大汗,衣襟已經溼了大半,一路高呼道:「殿下!不好啦!」
李策眉頭一皺,頓時急速上前,沉聲問道:「出了什麼事?」
只聽那人砰的一聲跪地上,面色驚慌的說道:「大夏公主,皇城央的薔薇廣場上撞頭自!」
「什麼?」
孫棣頓時驚呼道,卻聽那侍衛連忙說道:「不過還好,她只是撞破了頭,並無大礙,只是當地姓擁擠,造成了一點小混亂。」
李策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苦肉計嗎,打同情牌,想要掀動唐京姓為她造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