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呼的一聲衝上前來,梁少卿一把抓住楚喬的手臂,大笑道:「小喬,我到處找你,太好了,皇天不負苦心人,總算讓我給找著了!你這段日子跑哪去了?你好像瘦了,外面受欺負沒有,咦?你的表情怎麼這麼奇怪?」
楚喬幾乎要哭出來了,只見追梁少卿的一群大漢虎視眈眈的圍一旁,而要命的是,那聲小喬是引來了數不清的異樣眼光,此刻,她幾乎已經可以感覺的到那些密密麻麻快速靠近的腳步了。
「這些,這些人是誰?」
楚喬不得不出聲打斷絮絮叨叨恨不得將出生年月日都報出來的梁少卿,之前被人追的好像喪家之犬的男人此刻卻頓時有了底氣,他氣憤的指著那些人怒道:「就是他們,他們欺負我!」
「臭小子!看你往哪跑!」
一群彪悍的大漢怒聲喝道。
梁少卿明顯一哆嗦,但是想到楚喬就身邊,頓時又來了底氣,大聲叫道:「小喬,幫我教訓他們!」
他的囂張態明顯激怒了那群人,只聽男人們怒吼一聲就衝上前來。
剎那間,楚喬好似經歷了人生大的一個抉擇!
是揍別人,還是挨被人揍?這真是一個問題。
是繼續隱藏,還是完全暴露?隱藏就會捱揍,暴露卻有可能沒命,哎,她的心裡無聲的嘆了口氣,然後後的一剎那,先梁少卿一步蹲下身子,一把抱住了腦袋。
梁少卿反應很快的跟著蹲下來,雨點般的拳頭頓時落他的頭上,書呆子不解的大聲喊道:「小喬,修理他們啊!」
路人無奈的嘆息,一個落魄書生,一個粉嫩少年,還口口聲聲說要修理別人,真是令人無語。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那夥人終於罵罵咧咧的離開的時候,梁少卿已經就剩下半口氣了,連看熱鬧的人都該幹嘛幹嘛去了。還好那群人恩怨分明,並沒有殃及池魚。楚喬完好無損的跑到他身邊,問道:「你還好?」
梁少卿眼淚嘩嘩,委屈的說道:「小喬,你為什麼不揍他們?」
楚喬正想說話,突然只聽一聲暴喝陡然傳來,幾名卞唐官差站兩人的身邊,其一個指著梁少卿怒聲說道:「就是他,就是這小子,屢教不改,到處亂,抓起來!」
「啊!」梁少卿大驚,身上的傷頓時好了一半,敏捷的跳起來就想跑,卻一把就被人揪住了。
「小喬!救我啊!」
官差大怒:「好啊!還有同夥!一起抓起來!」
不沉默死亡,就沉默變態,楚喬眼睛已經沒有火焰了,所噴射的全都是高純的強硫酸,她狠狠的看著梁少卿,卻一句話也說不出。
雙手被反綁,兩人一群路人的圍觀之下,被官差押走。
賞金捕手們掏出腰裡的畫像看了看,有點像,可是,不是說是孤身一人並且武藝超群嗎?
不像不像,大家搖了搖頭,很有默契的各自離去,為這年難得一見的財大計,而全力的奔走著。
漆黑的牢房臭烘烘的,到處都是令人作嘔的氣味。
楚喬和梁少卿剛一進來,就聽到四面八方不斷的有人吹著口哨叫道:「嗨!快看!那小子又回來了!」
牢頭拿著皮鞭子挨個牢房猛抽,大聲罵道:「都他媽老實點,皮癢啦!」
楚喬轉過頭去,就見梁少卿衝著她尷尬的笑道:「呵呵,都是、都是熟人,近我來此徘徊了幾日。」
每每到這個時候,楚喬總是要深深感嘆造物主的神奇,她望著梁少卿,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連生氣都覺得是一種體力的浪費。好,她承認,她殺人越貨,罪孽太多,老天終於要開始懲罰她了。
被推到一間牢房之內,牢頭吆喝了幾聲,落了鎖,就罵罵咧咧的喝酒去了。楚喬環目一看,只見牢房內還有十多個人,雖然現還是白天,但是整間大牢只正廳那裡有一個天窗,裡面一團漆黑,即便楚喬目力不錯,也只能影影棟棟的看了個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