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喬推開房門,頓時被眼前的所見驚呆了,只見偌大的一間石室之內,蹲著上千名年輕的少女,大的不過二十多歲,小的是隻有十一二歲,她們手腳都被綁一起,畏縮的蹲地上,兩名**下身計程車兵正一人按著一名被扒的精光的女子,正暢快的運動著,出野獸般滿足的低吼。
周圍的女人都哭,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敢站起來,楚喬怒目望去,只見其一名女子面孔極為熟悉,赫然正是當初荊家的其一個女子荊採嗪。
心底的怒火頓時直衝頭頂,楚喬緩緩的走上前來,周圍的女人們似乎這時才注意到她的進入,人人驚恐的看著她。而那兩個士兵卻猶自不覺,仍大肆的享樂著。
楚喬抽出匕,一把插入一名士兵的側頸大動脈之,那人頓時眼睛圓瞪,鮮血霎時間噴濺而出,男人像是抽搐的海魚,驚慌失措的倒地上,卻不出半點聲音。
楚喬看也不看他,直接走到另一名男人身邊,這人的同伴已經去閻王殿的路上,可是他卻還是興奮的巔峰上瘋狂著,幾乎用不著半點技巧,揮刀而下,帶起一道血痕。
「啊!」
奴隸們頓時尖叫出聲,好她們剛才就一直尖叫痛哭,也不會引來上層士兵的懷疑。
楚喬將採嗪扶起來,少女神智恍惚,嚇得渾身顫抖,她呆愣的看著楚喬,卻眼神迷茫,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採嗪,採嗪姐,」楚喬心底一酸,手扶著她單薄的雙肩,沉聲說道:「我是月兒,我是荊月兒,我是你的妹妹,我來救你出去了。」
「月……」
採嗪似乎傻了,她愣愣的看著楚喬,突然間,眼淚鼻涕一起流了下來,她一把抱住楚喬,大聲哭道:「月兒!月兒!」
她對荊月兒也許並沒有什麼感情,可是這樣的環境下,她的悲傷和害怕突然間就爆出來。楚喬抱著她,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喉間哽噎,不斷的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
「月兒?」
人群,有一名少女滿面震驚的跑上前來,卻畏縮的不敢靠近,楚喬轉眼看去,正是那名上次跟隨荊紫蘇見過她的錦廉。少女上身的衣服已經被剝光,只剩下一個紅豔豔的肚兜,她站那裡,肌膚泛著不健康的白,眼眶通紅的,有眼淚一行一行的流了下來。
「錦廉姐。」
「月兒,」錦廉咬著嘴唇,泣不成聲,楚喬從地上撿起破碎的衣物,卻怎麼也無法給兩人穿好。好現天氣冷了,楚喬外衣衣穿了好幾層,她脫下外套和衣,穿兩人的身上,伸出手掌抹去了她們臉上的淚水,勉強一笑,說道:「別哭了,我是來帶你們走的,紫蘇姐呢?」
錦廉眼淚又噼裡啪啦的掉了下來,悲聲說道:「紫蘇姐昨天就被帶走了,說是去上層伺候人,我也不知道哪。」
楚喬眉頭一皺,沉聲說道:「既然是伺候人,就暫時不會有事,我先帶你們走。」
割斷錦廉和採嗪身上的繩,三人就要離去。這時,後面突然響起一陣震天的大哭聲,那些女人們大聲哭道:「姑娘!救救我們,我們不想死啊!救救我們!」
楚喬微微頓足,只見那些女子面色絕望,紛紛跪地上衝著她磕頭,那些嫩白的額頭都磕的流出血來,蜿蜒的流了一地,像是一條條紅色的蟲子。
「月兒?」錦廉小心的拉住楚喬的手,似乎想說什麼,見楚喬望過來,卻一驚的不敢說話。
楚喬突然大步走上前去,用了足足有半柱香的時間才將所有的繩砍斷。她看著一屋子的女子,一字一頓的沉聲說道:「你們聽著,我不可能將你們全都救出去,但是我告訴你們,這外面的守衛不到二人,你們卻有上千人,只要你們鼓足勇氣的跑,他們未必能將你們全都抓住。你們也許會死,也許會逃掉,但是反正你們也是要留作人祭,反正都是死,還不如拼了這一把。現這裡是地下一層,出門之後向左,是一條臺階,上去之後一直右轉,經過三條岔口,就是正門,你們就可以衝出去了。不敢的,怕死的,沒膽量的,就留這裡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