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兄,作詩怎能無酒?這不科學!」
「啊?大早上的……」
「店家,速速上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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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兄,且滿飲此杯……再作詩一首如何?」
「哈哈,好!且聽我作來……三杯渾白酒,幾句話衷腸。何時歸故里,和她笑一場。秦賢弟,此詩若何?」
「很普通,不如你剛才那首作得好。」
「我剛才作詩了嗎?」
「當然作了,千古佳句啊!‘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這才是好詩啊!」
「啊?這……是我作的嗎?」
「當然是你作的!」秦堪很篤定地看著發呆的唐寅許久:「唐兄,……為何流淚?」
唐寅四十五度仰望房梁,眼淚默默滑過臉頰:「我竟然被自己作的詩感動了……」
「來,唐兄,且再滿飲此杯……」
「‘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啊!唐兄高才,令愚弟慚愧萬分,愚弟景仰您啊!」
「啊?這也是我作的?」
「當然是你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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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大才子醉倒了,他醉得很深沉。
秦堪坐在書案邊,卻沒有一絲醉意,他在看著書案上成堆的詩稿和畫作。
才子就是才子,不得不佩服,唐寅之才能被後人傳誦五百年,自然不是浪得虛名的。
秦堪一張張翻看著詩稿,眼睛愈發明亮。
使勁撓著頭,中明之後,還有哪些佳句可以剽竊過來?
「……九片十片十一片,飛到花叢都不見。」
哎呀,好詩!誰作的?當然是唐伯虎。
「咬定青山不放鬆,立根原在破巖中。」
又是好詩,誰作的?鄭板橋?不!唐伯虎!這麼偉大的詩,清朝大辮子怎麼可能作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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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趴在桌上鼾聲如雷,秦堪坐在書案邊奮筆疾書……
許久之後……
大醉的唐寅被秦堪搖醒,唐寅很不耐煩的咕噥著「我醉欲眠卿且去」。
秦堪很執拗的搖晃著他的肩膀,怎麼也不肯去。
「唐兄,你今日作了很多好詩,每首足堪稱為千古名句呀……」
「是……是嗎?」唐寅醉眼朦朧。
「愚弟有個想法,不如將你的這些佳作全部印製成書,取名《伯虎詩集》,賣予江南士子們,讓天下的讀書人都沾沾你的才氣,如何?」
「好……隨你,莫攔我睡覺……」唐寅迷迷糊糊,很不耐煩。
「那咱們籤個協議,畫個押,賣書所得我們五五分成,如何?」
「好……」
「太好了,這裡……對,這裡,按個手印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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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兄,我六你四怎樣?」
「好……」
「等著,我馬上去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