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風至艱難的笑了下,或許在以往這一切都是他嚮往的事情,可是當知道這世界上還有另外一個存在,而又在即將觸『摸』到時卻發現離它越來越遠,心中自然十分失落。
張肖拍拍易風至的肩膀道:「即便是你資質不錯,可也未必能修真,我二人門派皆在離這裡十分遙遠的星球上,一去之後,就算你能修真有成,這輩子也不知要幾百年後才能回來,遠離父母親人,至死都不能見上一面,對你而言不定就是幸事。」
易風至神『色』更是黯然:「我父母都已亡故,這世界上就有一人了。」
張肖愕然:「你是孤兒?」
易風至點了點頭,臉上強自『露』出的笑容十分的苦澀。
張肖轉頭望了望那黃金果樹,又轉頭看了眼那亭子,最後與九師弟眼神交流,才嘆息道:「也罷,也罷,若你真有心修真,我二人就帶你回門派,至於以後你能否有成,是否後悔,可就不怪我們了。」
易風至連忙抱拳行了個大禮,轉悲為喜,道:「謝謝前輩。」
「你叫什麼名字?」那九師弟問問道。
「易風至。」
那九師弟也看了看黃金果樹,搖了搖頭,修真者講究修心,即便他們門派是以武入道,可對心『性』的修煉依舊是必須的,而不欠人恩惠對大多數修煉者而言更是行事中準則之一。領人入修煉界又講機緣,可是既然有恩惠在先,這易風至又提了出拜師,其俗世中又無牽掛,這機緣自然也就有了,所以不論是張肖還是他將易風至帶入門派也就順理成章了。「我叫林震,這是我師兄張肖,我們門派叫裂天劍宗,乃修真界的大派,具體的你以後會知曉的。既然你要入我門中,這前輩叫起來也不怎麼順口,你……就暫時以師叔稱呼我二人吧。」
易風至連忙又抱拳行禮道:「易風至見過二位師叔。」
張肖微微皺了下眉頭,一個還未入門的弟子稱呼他們師叔似乎有些不合規矩,不過想著以後輩分還得看其機緣,得門中何人收未徒弟,現在這也做不得數。
「你怎麼會從這深山中出來?」張肖又問道,既然決定要帶易風至入門派,對其來臨和事情自然要過問一下了。
易風至也不隱瞞,就將自己跟隨鐵叔出遊江湖,回來後卻得知柳成金父子為謀錢財,害死自己父母,又講了自己在乞討中尋覓機會,為母報仇,後被發現,一路追逃進了這山林中。不過,那夢中之事,易風至自然是不會提了,既然發誓就當有信於人,力量大增就推在了那黃金果上。
「未想你小小年紀竟然經歷這麼多事情。」那九師弟林震點頭道,然後又十分有興致的問著易風至如何如何報的仇。
張肖倒有了些看法,一個小孩居然有這麼多算計,不過裂天劍宗以武入道,講殺伐果斷,派中心機相鬥也是常事,倒並不怎麼反感。
「門中其他事情現在也不說了,我先教你如何調和五行,收攏庚金之氣,這雖有損大道根基,但對劍道殺伐卻有所助力,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張肖之前談話時已查探周圍,並未有其他人跡。
在果樹周圍佈下一套陣法,然後就在這果樹旁盤坐下來,張肖以勁道為引讓易風至牢牢記住運轉路線,這庚金之氣已深入易風至血脈、骨髓,不可能馬上就將之收攏起來,需要數年的努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