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之後,易風至終於覺得水漸漸涼了,厲行這才道:「都起來了吧。」
……
易風至等人住的地方是一件很大木屋,裡面並排著放了二十多張木製的床鋪,易風至來到最後自然只有住靠邊上的了,上面的被褥這些早就有人鋪好了,挨著他睡的就是那姜宏波、張玉幾個。
洗過這『藥』水後,就是這些少年們回憶今日所學的時間,不過沒人管著,相當於自由活動。
這時候,天『色』已晚,天氣也漸寒,所以所有的人卷在了被窩中,劍就放在床邊。
大家說著話,說話之時明顯可以看得出又分兩個團體,那李季等來自權貴之家者自是一起,易風至則早早的想睡了,實話道來,這半年左右對他來講,還真沒睡過多少安穩的覺,都在趕路,要不就是督促他練平衡五行的功夫。
就這麼躺著,將那調衡五行的心法運轉了一遍後,耳邊的人聲漸漸遠去,易風至的意識漸漸下沉,而在這似睡非睡的時候,一連串的法決自他腦海中不斷閃過,這些就是那大夢之法的修煉法決,這些法決,講的是意存神遊的妙境,易風至雖然都明白這些語句的意思,可是一直沒弄明白其中修煉的竅門,所以直到現在也沒什麼進景。
昏昏沉沉間,易風至意識不知為何忽然又醒了過來,用力的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周圍也看不太清楚。
心中沒來由的一怕,這裡該不會有什麼怪物吧?由不住大叫:「有沒有人?」
哪知這話語剛起,眼前一花,一個長青面獠牙,還長著雙角的怪物竄了出來,張開血盆大口就向他咬了來,易風至嚇得一聲尖叫,然後……,他猛然從**坐了起來,再看周圍,一個個的少年在身旁的**熟睡著。原來之前的只是夢。一『摸』額頭的冷汗,易風至坐了片刻,又趟了下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覺身體搖晃,似乎有人叫自己。
「易兄弟,易兄弟,快起來了。」
易風至張開雙眼,眨了眨,說道:「姜師弟,天都還沒亮,你幹什麼啊?」
姜宏波對易風至自作主張叫他師弟,也是沒法,不過他可沒承認,但對易風至和那李季又是不同,也不太反感,是以也沒刻意的去反對,說道:「再等一會太陽就要出來了,每天這時候,我們都得和歷師兄一起站樁,去晚了,要受罰的。」
易風至轉頭見其他少年也起來了,自己也連忙爬起來,這當師叔讓師侄教已經夠讓他覺得自己沒面子了,要是還被罰了,以後還怎麼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