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宏波哭笑不得:「現在還早?只怕都已經凌晨了,易兄弟你就放過我吧。」
易風至很愕然的道:「凌晨了?不會吧,我怎麼一點都沒睡意,嗯,這樣吧,姜師弟我們再聊一會就行了。」
……
「姜師弟,姜師弟……」易風至看著輕嗯了一聲,就再沒動靜的姜宏波,無奈將視線轉移到屋樑上。
「這大夢之法,怎麼會成了這模樣?」易風至苦著臉嘀咕中,面對越來越困的自己,忽的想起一句不知道什麼時候聽過的話來,風蕭蕭兮易水寒,易風至也不知這易水是哪兒,只知道似乎聽起來挺悲壯的,好在自己還不會一去不復返。
『迷』『迷』糊糊中一句句玄妙的口訣再次在他腦海中浮現出來……
晃眼間又是四個月過去,少年們每日苦練滄浪劍法,進景飛速,這時候,已經粗通用劍之道,先由厲行喂招,到此時的兩個少年相互以滄浪劍相鬥,厲行在旁指點。
每日除了修煉乾元紫府心法外,少年們心無旁騖,資質又是不錯,再加上厲行這名師指點,這才在短短百多天中就有了現在的成就,與來之時相比,用脫胎換骨來形容也不足為過。只從易風至和姜宏波二人以劍相鬥頗具章法就可看出一般。
到得中午用膳之時,厲行也不多言,自行離開。這些少年們這才三三兩兩的收起劍來,有兩三人還自不住舞動,細細體味其中奧妙,沉浸其中。
易風至和姜宏波二人也鬥了幾招,最後易風至以一招滄浪水月,『逼』得姜宏波摔倒在地,哈哈笑道:「姜師弟,你可又輸了。」
姜宏波爬起身來,也不太在意,歸劍如鞘,拍拍身上的塵土,無奈的笑道:「易兄弟,這幾日劍法進步太快了,十五天前,我還能與你鬥個百招上下,現在五十招就得落敗了。」
易風至笑道:「你也不錯啊,以前你和我硬拼一下,就握不住劍,可剛才那一下,我現在虎口還生疼呢。」
申拓在旁嚷道:「我說兩位師兄,你們就不要相互恭維了。」
易風至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伸手搭在易風至和申拓的肩膀上,道:「走,吃飯去。」
一行人剛走幾步,忽然幾個人攔在了路前。
姜宏波皺眉道:「李季、元東皓,你們又想做什麼?」
李季並不理會姜宏波,盯著易風至道:「易風至,可還記得三個多月前的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