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宏波道:「可是……」
易風至揮手道:「總有辦法的,哼,我不相信,還真輸給那小子了。」
話雖這麼說,這一頓中飯,易風至可是食不知味,一劍三花和一劍兩花間的差距他再清楚不過了。
兩個月前厲行再次演示滄浪劍法曾說過,這套滄浪劍法,作為入門劍法,取水至柔之意,又以重劍練習,練的就是力量與力量的精細控制,練到有所成就之時,心意相合,這一柄重劍可以施得如同繡花針一樣靈巧,全身力量成一整勁,如水連綿,可柔可剛!
手腕顫動,重劍成花,看起來雖只是手腕的力量控制,實則是滄浪劍法所精修層次具體體現,當時,厲行一動,一劍十三花!而此時的易風至,一劍兩花後,就會失去對劍的控制,若強行推使,只怕整個手臂半響都無法使力。
自己堂堂一個師叔若真輸給那小子了,以後可真的混得沒臉面了!但短短三天,或者說不到三天的時間,如何可能讓劍法再上一個層次?看似平靜的易風至,心中可焦急得很。
「說不得,只有那樣,或許還能有機會!」
中飯完畢,易風至沒有和姜宏波等出去,而是走到了厲行跟前。
「歷師兄,三日後,我和李師弟想比劍一場,這三天我想一個人尋個安靜的地方好好練劍。」
厲行顯然已經知道剛才比劍之事,頷首道:「後山處本是日後你們練劍的地方,現在少有人至,你就去那兒吧,若劍法有什麼不懂之處,可來問我。」
雖說易風至是師叔交代要照顧好的,可是李季和易風至都是師弟,厲行並不會偏袒哪方。
「李師兄,聽說易風至那小子到後山閉關練劍了。」演武場的路上,元東皓將聽到的訊息說了出來。
李季不屑的笑了一下,道:「短短兩天半,他還能做什麼?不去理會他,我們好好練劍就行了。」
元東皓哈哈一笑,道:「那倒是。」
祁山的後山比起前山要陡峭許多,樹林幽靜茂密,不時可以看到一些分散開來的木屋。雖說來到這裡已快半年,可每日在厲行的監督下勤修苦練,沒什麼空閒,對這後山倒並非十分熟悉。
「這裡就是我們以後練劍的地方?」易風至頗有些好奇的四處打量著。
來到這裡這麼久,裂天劍宗的規矩總是知道不少了,每個剛入門的弟子,都會集中在一起,在師兄的引導下開始修煉,對修煉規矩而言,這一段時間是最嚴的,幾乎就是沒有任何自由人權,裂天劍宗以武入道,這段時日,是打牢根基,磨練『性』格的階段。再之後,當乾元紫府心經有所成就,眾多人一起修煉有所不妥,這才分居各處,自這時起,修煉進境全靠個人。
厲行讓易風至過來,也未讓人帶領,讓他自己尋一間屋子就是。
易風至琢磨著這一住雖只有兩天多天,可以後修煉要住的也就這裡了,也就仔細的挑選了一處。這間房屋靠近西側,向下不到百米有從山林中蜿蜒而出的小河,在下近三里處注入大江之中,這一處的視野較為開闊,易風至還是停滿意的,就是那房屋中的東西依舊很簡單,這個時節已經漸漸暖和起來,被套之類的也不需要了,以易風至的體質什麼涼寒之類的自然也不懼怕。不過房屋裡都比較乾淨,看來時常有人打掃。
合上門,在房屋中,易風至將劍抱在懷裡,坐著**,靠著木製的壁,手指『揉』了一下太陽『穴』,喃喃自語道:「三天啊,似乎比較困難啊,不管了,成與不成也只有在此一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