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衝突
易風至聽聲音便知這人是張玉,回過頭,大聲問道:「姜師弟?怎麼回事?和誰打起來了?難道是李季、元東皓?」相處一年多,易風至對姜宏波十分的瞭解,以他的『性』格,除非是遇到什麼無可避免的事情,絕對不會動手的,聽張玉的話,這次不是切磋,而是真正的動手。
張玉奔到易風至身邊,臉『色』微微有些發紅,氣息微喘,張玉的底子也不弱,由此可知他是一路不停急奔過來的,他急著道:「不是李季他們,是旁邊酈山的弟子,易師兄,你快去,申師兄被他們抓了起來,姜師兄肯定不是那個人的對手。」
「你帶路,邊走邊給講下到底是怎麼回事?厲師兄走之前不是交代過,不準出祁山嗎?」易風至跟著張玉向出事地點奔去。
張玉遲疑一了下,道:「申師兄說這段時間吃蔬菜水果,沒有油水,拖著我和幾位師弟說是趁厲師兄不在去打點野味吃。在東邊灣裡,我們弄材夥,準備佐料,申師兄輕身功夫最好,去追山雞野兔。哪知道撞上對面同門在練劍,本是無心,可那人硬說申師兄是做雜務的下人,偷看他練劍,要教訓申師兄一頓,申師兄就和那人動了手,那人哪是申師兄對手,被打敗了,本以為這事就是同門切磋,就這麼完了,可沒多多久,那人卻喊了一大幫人過來,要申師兄陪禮道歉,你也知申師兄『性』子,本來就是小事,哪能這麼低頭。」
易風至聽到這裡忍不住道:「自然不能道歉,同門切磋,輸了就是輸了,哪還有這道理。」
張玉道:「申師兄也是這麼說,後來他們又派了人出來和申師兄切磋,申師兄不是對手,就被他們抓了起來,說要麼陪禮道歉,要麼讓我們這邊有人打得過他們才行,姜師兄聽得吵鬧,也過來了,他劍法最高,就和那邊的一個人比劍,我看了會,可能姜師兄不是對手,就急急忙忙的來找你了。」
易風至冷哼了一聲,道:「那邊是賀興帶的弟子吧,他們入門比你們早了一個多月,我前不久就聽人說那邊有人看不慣我們這邊,這次分明是藉機找茬子來的。」
張玉點頭道:「我也聽說了,而且,前幾天旁邊我和姜師兄碰到鄴山的師兄,那師兄也是說,我們厲師兄和對面的賀師兄素來就不和,每次入門弟子也都經常生矛盾,是宿敵,他還好奇怎麼這次還沒發生衝突。」
易風至詫異道;「還有這事?厲師兄從來都沒和我們說過。喂,我說張師弟,你們也太不夠意思了吧,有什麼訊息都不給我說一聲,還有這次,打野味也不叫上我。」
張玉的臉漲得通紅,過了半天,才低聲說道:「我們是怕打擾了師兄修煉。」
易風至哈哈笑道:「你還是這麼害羞,又不是女孩子家,我也就說著玩玩,不過,以後有這樣的好事,可不能忘了我。」
張玉連忙道:「一定不會忘了的。」
兩人說話時都奔得很快,腳下輕身的功夫都是上乘的法決,未有多時,就見到不遠處斜坡邊緣的一塊空地上,十多個穿著清衫,揹著長劍的少年分成兩邊站著。
「還有哪個不服?可以站出來,以前聽師兄說你們這邊如何如何厲害,沒想到見面不如聞名,從今天看來,哼,也算不了個什麼。」一個易風至不認識的少年大赤赤的站在中間,得意笑著道。這話一齣,他後面的也群人也轟然笑了起來。
張進言這邊的少年只有五個,有兩三人都是後面趕過來的,這些人論劍法修為都要在姜宏波之下,聽得這話雖十分刺耳,可是自己又打不過,憤怒的眼神中,臉憋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