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方,賀言輕皺了下眉頭:「熊雲的劍法資質都不錯,可『性』格太急,只怕這次……」瞄了一眼看不出情緒的厲行。
果然不出賀言所料,一百多招下來,姜宏波隨始終處於劣勢,可熊雲卻無法再進寸功,明明對手弱於自己可就是贏了,熊雲頓時心浮氣躁起來,上乘劍法最講究心境,心境一變,這劍法頓時就會『亂』,別看這一絲『亂』或許只是某一劍高或者低了半分,也或許只是快或者慢了一瞬,但是這劍法中的破綻卻一下子就顯『露』出來。
姜宏波也經常和易風至比武的,而易風至的劍法顯然要遠高於這熊雲,所以在易風至精妙劍法的磨練下,姜宏波把握破綻的機會絕對是上乘的,是以,熊雲劍法剛一『亂』,易風至頓時就把握住了機會,反守為攻,完全拋棄了防守,勝與敗在此一搏。
熊雲狂攻不下,氣勢本就由盛轉衰,這時候自然更加不堪,心神『亂』後,劍法就更不用說了,只接了十幾招後就被姜宏波一劍挑開防禦,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姜宏波居然勝了,實在是出乎連邊的意料,這連邊的情緒頓時翻了個翻,待這兩人走下,驪山這邊又一人走了出來,抱拳道:「鄙人李陽。」
祁山這邊只有劉萬濤可以與之一戰,劉萬濤雖劍法境界乃至真氣修為和李陽相差不多,可是戰鬥的經驗卻比李陽強上不少,所以鬥了五六十招險險的贏了一招,到這時,祁山這邊雖以二比一佔據了優勢,可是,情緒並不那麼高昂,因為祁山這邊已經沒什麼高手!
第四局,元東皓對陣秦程,苦苦支撐。雖說再勝一局就能贏了這場比鬥,但這一步卻有千萬裡之遙,少年們關注著戰鬥,更不時四周望著,唯有易風至才是最後的機會!
忽然其中一個少年眼中一亮,驚喜的呼喊出聲來……
這天起來,不知為何易風至總覺得有些心裡有幾分彆扭,彷彿有什麼事情始終纏繞著自己,幾經思緒,忽的起了歸心,而且一下子就顯得有些頗不及待,劍法精要和心法竅門秦正名都在這幾日交給了他,此時他修為大進,少年心『性』,不免想著要讓厲行和同修的師兄弟知曉,畢竟在這裂天劍宗裡,除了將他帶上來的林震、張肖等人,與易風至最親近就是厲行了,有了現在的成就,易風至自然希望能夠得到厲行的認可。
這一日做了早課,就向秦正名辭了行,依舊由彭繼送易風至回祁山,易風至修為大進,原本是不想麻煩別人,自己一人回去,可秦正名卻執意要讓彭繼護送,易風至就沒拒絕了,不過,他忽的想到前些時日厲行出去了回來竟受了傷,難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轉念又想著,以裂天劍宗在天池星的勢力,還能發生什麼事情?即便有什麼事,也不是自己這修為『操』心的。
這回去與來又有了差別,即便是易風至還無法輕鬆自如的運轉體新得來的真氣,可是奔行速度也比來時快了一倍有餘,感受著迎面的氣流,這等速度之下,有著以往沒有的快感。
將易風至送到祁山山下,彭繼就回轉了,易風至直接向演武場場走去,可還未到,就遠遠看見演武場圍了不少的人,都是旁邊山上潛修的同門。
「發生了什麼事情?「易風至心中奇怪,放開步子奔了過去,臺上,元東皓正與另一個少年激烈對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