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風至瞄了一眼,茶棚生事的幾個兄弟,見他們臉『露』焦急之『色』,四周張望,卻並未動手。
慕容源將手升了下去,象徵『性』的將手洗了一下,拿起來抖了抖手上的水珠,此時的慕容源輕鬆了許多,臉上的笑容更加和藹自然,弟子遞上『毛』巾,擦拭手上水跡。
宴場上掌聲響起,連綿不絕,他身邊各門各派的高手紛紛道賀祝福,慕容源一一回禮。
易風至看著熱鬧的場面,頗為失望的低聲道:「本以為會發生什麼大事,花銀子進來看熱鬧,沒想到這麼順利,這次可是虧了。」
其他幾人覺得無語,這慕容家可和他們沒仇,這樣詛咒別人出事,可顯得不那麼厚道,不過他們心中未必不是起著這樣的念頭。
「各位朋友,不要客氣,慕容源沒什麼可答謝的,就請放開暢飲。」然後就準備熱情的邀請一起出來的賓客回堂入座。
此時不論是他,還是群豪都放下了心思,金盆清水一洗,慕容源就再非武林之人了,那宗黎看了易風至幾人一眼,這時候倒沒惹眼的湊上來。
易風至則低聲道:「諸位師弟,放開了吃,這本錢總要吃回來的。」
山莊的弟子準備撤去金盆,移開茶几,可這時候,一道黑光閃過,噹的一聲,金盆翻倒在地,清水灑在地上。
這下變故嚇了眾人一跳,整個宴場上都迅速安靜下來,原本準備進廳內賓客也猛然轉過身來。
「慕容老頭,聽說你今日金盆洗手,不知敝人來遲沒有?」聲音飄『蕩』在場子上空,餘音饒梁,讓人『摸』不清出自何處。
「哪位朋友,還請出來一見。」慕容源沉聲道。
「哈哈哈,慕容源,不會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吧,好,給你樣東西,或許你能想得起來。」話聲中,一團白布包裹著的東西向著慕容源飛了過來。
「宵小之輩,裝神弄鬼!」山莊的一名弟子飛起,就要將那東西擊開,慕容源喝道:「定風讓開。」
這時候,慕容源身邊一箇中年男子冷哼一聲,探手一抓,凝空攝物將那東西定在空中,但這時候那白布已經閃開,『露』出了裡面的事物,卻是一個血淋淋的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