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後才知,原來這人正是那店傢伙計,更沒想到,這夥計所做之夢**無比,卻是正身在青樓,摟著一個面容還算姣好的近三十歲的女子行那歡快之事。
易風至可沒經歷過這陣勢,只是片刻,就耳紅面赤,不過,身在夢中,無人能知道,看著卻也有些移不開眼。
過了片刻,易風至低聲笑罵:「『奶』『奶』的,還做春夢。」這一刻,他忽然間感覺到在這店傢伙計夢中與在宗黎和孟餘生夢中差別,似乎自己同樣能『操』縱這夢中事物,雖然這份感覺十分的微弱,沒有自己夢中那份『操』縱自如由心的爽快,但確確實實是存在的,就像是自己剛能入自己夢中時的感覺一般。
「該是這夥計意志薄弱,心念不凝不堅的緣故吧。」
這一刻,易風至調戲作弄之心起,心癢難耐,偷笑了一陣,從那**畫面中收起心來,看著那店傢伙計摟著的女子,緩緩的如同以前改變環境一般驅動著意念變動。
過了大約一分鐘之久,易風至終於改變了那女子,店傢伙計心神『迷』『亂』中抬起頭,觸及了女子的面容,只見哪裡還是那熟悉的面孔,分明是張血面模糊,蛆蟲在眼眶中蠕動,他又感覺手『摸』上去不對,不是溫滑圓潤的玉肌,而是一個白骨骷髏架子。
突然的變化,嚇得店傢伙計魂飛魄散,尖叫中,易風至再次從夥計的夢中退了出來,現實中也是一聲響亮尖叫之聲傳了出來,這聲音悽慘無比,將無數人都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也包括易風至,聽力聰敏的他更聽得店傢伙計一下子翻滾著跌下床去。
易風至躺在**,捂著嘴強忍著想大笑一場的衝動。
隨即又聽到這小店裡面的江湖人物紛紛自**爬起,抓起了刀劍,更有人衝出門外,大聲叫道:「發生什麼事了?」
守夜的夥計也被驚醒,他對那尖叫聲十分熟悉,道:「好像是張七。」
店家掌櫃連同幾個夥計和江湖人都向那房間奔過去……
這麼大的響動是易風至所沒想到的,抹了下額頭汗水,忽然想著,那夥計不會被嚇得以後都不敢摟女人了吧?
因惡夢吵醒了客人的張七,自然免不了被點頭哈腰才將房客一個個送了回去的掌櫃大罵一頓,替下了守夜的任務,還要被扣一天的工錢,張七也不敢說什麼,只是一個勁的點頭認錯道歉,誰讓自己居然做這種夢呢。
第二日,易風至如往常一般起來,和幾位師弟吃點稀飯饅頭,便琢磨著該上路了,回房屋收拾行李時,宗黎再次拜訪而來。
易風至未等宗黎開口,便說道:「宗管事,你還是另尋高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