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呢。」連忙掏出些銅錢來,轉身就走。
老闆娘轉過身笑道:「怎麼,你們哪個想留下來?」
片刻功夫,其他不是住店的人都走光了,剩下的也沒有幾個,畢竟這裡只是個小鎮而已。
「早些休息吧,明日還要趕路。」易風至也打了個哈欠說道,當然,其實他倒不是真的困了,以他的修為,就是兩三日不睡,只要打個盹就不會有事,而是想入夢去了。
小鎮的夜很安靜,眾人都入睡了,易風至卻飄『蕩』在一個一個的夢中,這等幾乎等同於偷窺的感覺讓他有一點負罪感,不過,這無法壓得住心中的那份好奇的感覺,閒暇之餘又不由不住想到,難怪大叔說這大夢之法不能對外人講,也不能讓別人察覺,相信不論是誰,也不願意有人這麼暗中窺視的。
以易風至此時的能力,大夢之法,所能包括的範圍大約是在方圓三百米左右,再遠一些,夢裡就模模糊糊,東西也看不清楚。
同樣,隔得越近,易風至對別人夢中的『操』縱能力就越強,大約百米外之後,即便那人意志薄弱,易風至也不能改變那人夢中的半點事物,只能做一個過客。
人生百態,夢為人之所想,同樣是千姿百態的,各有不同,悲歡離合,喜怒哀樂,每一人的夢中所充斥的這樣那樣的情感。
易風至並沒有注意到那夢中人的所有感情都清晰的反應在他心底,此時他新奇中帶著一點惡趣味的作劇,時不時的作弄一下夢中人。
就這樣一夜過去了。
早晨,洗漱後的易風至從後院走進了前堂,迎面一個三十多歲『婦』人走了過過來,這是這旅店的老闆娘,見到易風至,她讓到一旁,綻『露』笑顏道:「客官起來得好早,昨夜可睡好了?」
「還行。」易風至側著身子從『婦』人旁邊走過,他的目光與這女子相碰滑過,心頭卻是一顫,此時的他清晰的把握到這『婦』人心底裡的那份哀傷,回過頭看著女子扭動的腰肢,易風至搖頭了搖頭,低聲自語:「沒想這女子平日裡笑容滿面,看起來風『騷』嫵媚,骨子裡卻是痴情的人物。「
坐在大堂下,沒多時,方憶東等人也來了,易風至和他們打了個招呼,目光在其他人的臉上滑過。
「這店家小二叫任立身,最大的願望就是能賺些錢,買塊地,討門媳『婦』。」
易風至又瞥了一眼坐在角落上喝著稀飯的中年男子,有些鄙夷,這人看起來相貌堂堂,暗地裡卻陰暗『**』穢,昨晚夢中竟意圖欺負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被看不過去的易風至嚇得夠嗆。
「那是對面鋪子賣布的伍禹,暗戀這客棧老闆多時,只是一直沒膽子說,連看一眼都怕被瞧見,只每天來這吃飯,期待著某個機會。「
店裡又來來去去幾人,這些人中,有一些易風至是現實中第一次看到,但感覺起來卻熟悉無比,夢中,主體意識的沉寂,所活動的乃是他們潛意識的本能,那之中所攜帶的情感所反應的正是他們最為真實的一面。
當這些情感清晰反應在易風至心中,雖只是短暫的一個夢,但在某些方面,易風至對他們的瞭解,甚至比他們本身還要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