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哈哈大笑。
這雨來得快,去得卻慢得很,慢慢的雖不及最開始大了,卻一直不停,而一開始的**過去後,溼了的衣衫貼在身上的感覺也並不那麼美妙了,可這周圍依舊還未見避雨的地方。
地下的泥有些滑了,馬匹奔跑時,有好幾次差點滑倒,而且這麼一陣狂奔,馬兒們喘起了粗氣。
一陣馬嘶傳來,眾人轉頭望去,卻見那不遠處,有著一個野馬群,正在這暴雨中嬉戲奔跑。
易風至幾人稍微放慢了速度,看了看遠處的山脈,又看了看**的馬,忽的一個念頭升起,說道:「再前面的道路就不是走官道,這馬也沒多少用處了,不如就在這放了吧。」幾日下來,卻是對這身下的馬匹有了些許感情。
方憶東提住韁繩,讓馬停了下來,說道:「也好,反正它現在也跑不動了,還不如輕身之術來得快。」
翻身下馬,幾人都將包裹掛在身上拆下馬鞍馬套。
五匹駿馬時不時張望下旁邊馬群,又時不時看了下自己主人,有些不知此時情況。
易風至『摸』了『摸』馬的鬃『毛』,將馬頭推向野馬的方向,用力的拍了兩下,笑罵著道:「還愣著幹嘛?還不快走?可別怪我改變主意。」
馬兒們奔了出去,可奔得一陣,卻又回頭望了望易風至等。
是留戀?還是已經習慣了和人生活在一起?易風至等不知道,幾人相視一笑,孟餘生大叫道:「要不我們再比一比腳力,看誰先到對面的山中,若誰落到最後,依舊按老規矩。」臨末卻又添了一句:「不過易師兄必須讓我們先跑十里路再說。」
易風至道:「這可不公平!」
孟餘生很鄙視的說道:「你修為高我們這麼多,難道還好意思和我們一起開始嗎?」
其他幾人雖沒說話,但眼神中所透『露』出來的神『色』顯然十分認同。
易風至『摸』了『摸』鼻子訕訕道:「好吧。」
孟餘生道:「男子漢大丈夫,說話可得算數。」
易風至翻白眼道:「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了。」
孟餘生笑道:「那就好,丁師兄、萬師弟、方師弟,可準備好了?」
萬小今也笑了起來:「準備好了。」然後不等其他幾人反應過來,率先衝了出去。
「你耍賴,這可不算。」
孟餘生等也奔了出去,只留下易風至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淋著雨笑罵道:「這幾個兔崽子,居然擠對我。」
不過,易風至也有些得意,現在這情況說明這幾個人有些服他了,至少,在武力上服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