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目光陰冷,再次『操』縱飛劍而上,易風至已見過這手法,心中已有防備,他的身手又是方憶東數倍,飛劍雖快,但也在他承受範圍之內,更重要的是,他比方憶東更為了解飛劍戰鬥的方式。以這人的修為尚且不能只憑借意念『操』縱飛劍,還得依靠捏劍決以引,這也就讓飛劍襲擊之前,尚有另外跡象可尋。
當,糾纏了數十下後,易風至賣了一個破綻,那人卻沒瞧破,那襲來的飛劍只斬在陰陽幻步的虛影之上。易風至瞧準這個破綻一劍斬在了飛劍劍身,飛劍乃是意念寄託,法力『操』縱,論力量哪及得上以手握持的長劍,雖說如此快速的情況下,劍上力道只有三層,但是卻依舊將那飛劍斬得向後飛去。
與之同時,那年輕人也被鎮得連退三步,氣血翻騰,卻是意念受到飛劍牽引之故,焦急的將那飛劍招回,易風至卻趁機而上一個起落就已經距離那男子不足十米,同時一道劍罡脫劍而出,凌空向那人斬了過去。
那人面『色』微變,『摸』出一道玉符,指勁一捏,玉符砰的一聲炸開,一團青『色』的乙木之力剎那間就覆蓋了那方圓五丈的空間。
那劍罡卻是直接穿過,『射』在了後面的樹木上,炸起漫天木粉。
易風至不敢貿然進去,只持劍後退數米,片刻後這青氣飄散,可那之中的年輕人也不知所蹤。舉目而望,卻見他已是在那五里之外。
方憶東等人也掠了過來,萬小今道:「這人應該是蒼龍宗的弟子。」
孟餘生道:「這些修真者的手段果然不能小瞧,若換我上去,只怕也遠不是他對手。」
易風至收回了目光:「這人進入靈寂期應該不久,戰鬥經驗不多,這馭劍之法也並圓潤,即便這樣,若非是他貪功,鹿死誰手,尚未有定數。」皺了下眉頭,道:「只是我們和他素不相識,怎的來找我們麻煩?」
孟餘生笑道:「只怕是在其他同門手中吃了虧,想來戲耍一下我們,哪知碰上了易師兄。」
也確實,剛出門歷練的弟子中少有人會像易風至這樣乾元紫府心法達到第二層巔峰的,要是易風至修為稍弱點,根本就連那飛劍的速度都跟不上。
易風至再看了看那人的消失的方向,這人年紀與自己相差不多,居然能有這等修為,若再等個半年,假如自己那時還未突破到第三層的話,只怕就不是他對手了。
這時候海邊的風越來越大了,海面上捲起的浪頭已足有半米之高。
天『色』也漸漸晚了些,易風至搖了搖頭,將諸般雜念丟在一旁,道:「回去吧,看這風,這些天只怕真是有大的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