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上原由,為保證身劍一脈弟子的忠誠,基本上這些人都是從嬰兒時期就被揀回來孤兒,自小就被灌輸著對宗門絕對忠誠的洗腦似教育。易風至雖也孤兒,可畢竟這麼大了,以前幾年間都非在宗門掌握中,他如何敢往這身劍一脈的駐地送?至於說易風至根基,黃金果的力量聚集修煉身劍一脈確實是好得不得了,可是對修煉元嬰之道卻是最大的阻礙,這是否壞根基,只是看到底是修煉什麼法決。
只是這些話明白是明白,可這老者明明知道答案卻偏偏問了出來,當著易風至的面卻不好說。
場面僵了片刻,老者哈哈大笑:「我也就隨口說說,你別放在心上,你這小子啊,還是這副德行,明明是尋我有事,偏偏帶這女娃兒來打啞謎,是想要萬載空青吧?」
朱義微微一笑:「師兄神目如炬,就知瞞不過你,這孩子乃九陰絕脈之體,我雖以離火洗元膽啟用了她體內陰靈元氣,但其體質太差,經絡無法承受得住如此龐大的元氣,尋常丹『藥』之力在這九陰氣息下起不了作用,惟有厚著臉皮在師兄這裡求一瓶萬載空青了。」
老者嘆息一聲道:「師弟來意我是清楚得很,只是……非是師兄我不願給,而是師弟你晚來了一步,這萬載空青現在卻是沒有了。」
朱義的笑容微微一滯,道:「師兄不會是說笑吧。」
老者回頭道:「易風至,來見過朱師叔。」
易風至依言見禮,那朱義的雙目『射』出讓人不敢『逼』視的神光落在易風至身上。
老者在一旁以很遺憾的語氣道:「青靈池中的所有的萬載空青都被這小子用了,若是師弟你早來半日,別說一瓶,就是一桶也是沒問題的,可現在,就是一滴也得等十天後了。師弟若是不信可親自進洞裡檢視去,其實師弟也別太擔心,萬載空青雖珍貴,可以宗門的實力,要尋來也並是不太難。」
朱義笑容十分不太自然,道:「師弟怎敢懷疑聶師兄呢,既然如此,師弟我就不打擾了。」萬載空青確實不太難尋,可是他所尋的並非是普通的萬載空青,而是在青靈池中沉澱下來的精魄,若是使用普通的,那還不如直接用真元位護持經脈煉體。
言罷,拱手就要告辭,老者卻道:「師弟別急著走,若是師弟真是必須要那,倒也並非不行。」
朱義微微一愕,沒說話,他倒要看看這老者到底打的什麼念頭。
老者笑眯眯的道:「我以十方縛靈印將那一池子萬載空青的力量都灌注進了這小子的周身皮肉和血脈之中,以他的修為非要個幾十上百年無法化解其中靈力,所以,師弟你若真是要,那也簡單,讓這小子放幾碗血出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