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名愕了下,胖臉笑眯眯地道:「你這小子,在這說什麼久話,該不會就是等這句吧。」
易風至訕訕笑著。知道自己心頭的小九九是瞞不過秦正名的,元嬰期地高手,少說也修煉了幾百年了,只要不是那種天天悶在山中苦修的,再笨也chéngrénjing了,何況若沒些手段,上宗的長老放心他領導下宗分堂?別以為下宗裡都是些未入金丹期的弱者就不重要。這可是一個門派ri後發展的根基,豈容閃失!
「說吧,什麼事?」秦正名並不太在意,
易風至鬱悶的道:「在山中苦修一年,昨天突的被趕了出來。師兄你看,我好歹也是靈寂期的修煉者了,乾元紫府也進入了第四重,可是諸般法術,以及御劍的法決卻是一點不通,只有來麻煩師兄你了。」
秦正名愣了下,他倒沒想到易風至所為的是這劍事,沉吟片刻,笑道:「這事卻沒什麼問題……」
秦正名答應傳授易風至修煉法決,可是他依舊以靈劍傳書一封到上宗。以他地地位。普通御劍術、法決自有著是否傳授的決定權,可易風至身份特殊。所傳授的法決到底傳授到哪一個層次,卻需上面令喻。
「御劍之道,在心與劍和,形與意和,只有達到劍若我身之境,才可真正明白馭劍之道的jing髓,是以我裂天劍宗弟子,自修煉之初,便身不離劍,達到靈寂之期後,更得自己鍛造自己地劍,再接著便是每ri以真氣、真元、自身意念溫養讓,讓劍與心神相通……」
秦正名每ri需親手處理的事情並不太多,是以第二ri早晨,便開始傳授易風至馭劍之道,易風至一身修為來得太快,許多地方的根基都未紮下,是以需從頭講起。
「……宗門御劍之術繁多,可諸多法決中有兩種最為常用,也jing妙,便是心神不二決和開天決,心神不二決駕御之劍,jing妙靈動無比,而開天決,卻是劍勢磅礴,大巧不工,不過,不論哪中馭劍之法,到最後無不是殊途同歸,諸多駕御飛劍的法門也說不上孰好,孰差,只看你適合不適合而已。」
此處乃是駐地的後山上,旁邊不遠就是懸崖,環境講述這修真大道倒也有一翻意境,說到此處,秦正名成劍指,一指旁邊一塊拳頭大小的青石,這石頭一飛而起,再接著就見他放在膝上的長劍一聲輕吟,一道寒光一閃而出,哧地一聲中,劍又歸鞘,那塊青石落到了秦正名的手上,只是剛才那稜角猙獰的石頭此時卻化成了一個正在梳理羽毛的小鳥,栩栩如生,連每一根羽毛上的紋路都十分地清晰。秦正名微笑道:「我最擅長的便是心神不二決,可惜修煉近四百年,也只是剛到知微之境而已。」
易風至目瞪口呆的接過這隻小鳥,剛才即便是他也未能看清劍光閃出後的具體場景,不過,他也是用劍的人,自然知道這之中難度。將這小鳥上下翻看了一陣,對秦正名佩服得很,這要是他,就算是花上一天的時間來慢慢打磨也未必做得出來,這是對劍的運勁方法、力量達到一種不能想象的程度才能辦到的。
「知微之境?」易風至想起秦正名的話抬起頭道。
秦正名笑道:「剛入我宗門者,以手持劍,論階以梅花為數,到靈寂期後,則可以神御劍,凝空而行,此時又有境界分教,那便是化虹、明劍、知微、入神、圓虛,當然,還有傳說中地合道,師兄我慚愧,在十年前才進入這知微地境界。」秦正名這話卻是謙虛了,以他元嬰中後氣修為,劍法上的造詣能入知微之境,雖不說是門中翹楚,但也在中上游上。
「化虹、明劍……」易風至低聲唸了一遍,這些東西以前卻不知,身劍決中地劍也沒這講究。
秦正名又笑著問道:「這心神不二決和開天決,易師弟你選哪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