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車,我就看出她的表情很不自然,甚至有些緊張。她第一句話就說:」對不起,那筆錢還得過些天……過些天才能還給你,我一定會還的,這你放心。」
我不知說什麼好,她當我是來催債的,這讓我特別難過,難道我們之間的誤解已經如此之深了嗎!
我沉默了片刻,這片刻沉默代表懺悔。我說:」咱們別說那錢了,我就是想見見你,我想你了。」
安心愣了一下,然後低了頭,說:」哦。」
我問:」你想我了嗎?」
我側過頭來看著她,白sè的路燈把她的臉映得沒有一點血sè,可那種蒼白竟是那樣動人的美。那種美讓你體味到憂傷和寧靜,有時憂傷和寧靜比一切**和奔放都更加攝魂奪魄!
我把聲音放輕,連我都沒料到聲音放輕後會突然變得沙啞,好像不沙啞不足以表達我內心的動情和焦灼。
」你想我了嗎?」
我再次問她,可我失望了。安心搖了搖頭,說:」噢,沒有,我這一陣太忙。」
我看著她,良久,我說:」可我想你了。」
她輕輕地又搖了一下頭:」你並不瞭解我楊瑞,你看到的一切都是不真實的。我不是你想要的那種單純的女孩兒。我這個人太複雜了,我做過很多很多錯事,我生活中有太多太多的麻煩,這都不是你想要的。」
我開動汽車,往我住的地方開去。我們一路都沒有再說話。車開到我家樓下,我熄了火,靜靜的一言不發。
安心開了口:」楊瑞……」
我看她。
安心迴避了我的注視,目光移回窗外,yu言又止。
」太晚了,我該回去了。」她說,」明天道館新開一個初級班,我還得早點起來收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