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有點緊張。」牛啊芒皺了皺眉。
「那你想怎麼樣?」她猛地掐了他一下。
「我想聽一聽你對即將和我出軌的感想。」
「你還蠻有思想的嘛。」
「實不相瞞,我雖然是一個流氓,但確實是一個有點哲學家風格的流氓。」牛啊芒大言不慚地曰。
「哈哈!」少婦房東立刻笑得喘不過氣來。
「你家裡沒別的人嗎?你的下一代呢?」牛啊芒突然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這也就是我決定出軌一個重要原因之一,我和我老公辛勤勞動
了很多個晚上,但我美麗的肚皮一直沒什麼反應,他又不想去檢查,覺得很丟面子,所以我只好出此下策了。」她露出幽怨的神情。
「這麼說,你以前沒出過軌?」
「出你個頭啊!你以為我是什麼?d婦啊?!」她再次用力掐了牛啊芒一下。
「對不起對不起!說錯話了!請美女原諒!」牛啊芒急忙道歉。
不過他心裡卻在說:其實啊,你確實很像一個d婦。
「你初次出軌就找我,我實在太感動了!」牛啊芒補充道,並面帶即將感動到涕淚橫流的表情。
「你還真會扯!我們今晚到底是來做事的,還是閒聊的?」她曖昧地暗示說。
「當然是做事。」牛啊芒馬上做出肯定的回答。
「那你怎麼還不動手?難道要等著我非禮你?」少婦房東用挑釁的目光看著他。
牛啊芒其實已經灰常受不了了了,既然如此,他自然就不再客氣了。
1分鐘後,這間臥室內響起了驚天動地的撞擊聲,不過奇怪的是,這撞擊聲竟然很像錘子敲木板的聲音。
原來,這兩個偷食的人,剛準備大戰,脆弱的床就散架了。
於是牛啊芒在少婦房東的命令下,找來一把錘子和一些釘子,來修復這張床。
等床修好之後,時間已經過去差不多一個小時了。
這時,客廳突然響起了門鈴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