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她依舊波瀾不驚地微笑。
兩人沉默了一會，柳依依似乎覺得剛才的話題說得還不夠盡興，然後又問：「你之前的創作，是創作網路小說吧？」
「對。」牛啊芒神情自然地點了點頭。
「那我就拿這個領域結合剛才的‘百分之一機率’法則說一下。」
「好！」牛啊芒頓時熱烈回應，看來他是一個比較合格的傾聽者。有句話說得好，「會聽是金，會說是銀」，很多時候，其實「會聽」比「會說」更重要。
「中國目前有2億多網民，你覺得看網路小說的大概有多少人？」柳依依問。
「10個網民裡面大概
有1個，估計2000萬的樣子吧。」牛啊芒初步計算了一下。
「那寫網路小說的人呢？」柳依依又問。
「寫的人肯定包括在看的那2000萬人裡面，保守估計100個人裡面至少有一個，也就是大概20萬人吧。」牛啊芒回答道。
「這20萬或專職或兼職的網路寫手當中，平均月收入過萬的有多少？」
「這個比較難統計，大的網路小說原創網站相對多一點，但也多不到哪裡去，中等以及小的原創網站達到這收入的作者就屈指可數了，有的網站有1個就不錯了。」
「這才正常，因為寫網路小說，在中國目前的經濟狀態下，能月收入過萬，是難度相當大的事情，網路小說跟別的不一樣，你天分再高，沒有較高的創作質量和創作速度以及創作量，是很難成為目前這2000人（根據百分之一機率法則得來）當中的一員的。」柳依依道。
「那麼反過來也可以得出，如果一個網路小說原創網站目前有5個平均月收入過萬的作者，那麼這個網站真實的作者數，大概就是500個。」牛啊芒問。
「可以這麼說，不過這500個是實打實的500個，不包括浮動的作者，而網站宣傳的時候，說這個網站有幾千幾萬個作者在裡面，其實是包括了不少今天在寫可能明天或者後天就不寫的純屬寫寫娛樂一下的作者，那樣的作者一般沒有多大的競爭力，因此在用‘百分之一機率法則’計算這個領域的一些資料的時候，他們是不在這個範圍內，這百分之一，是實打實的100個人在激烈競爭，只有1個人能突圍出來的規律。」柳依依洋洋灑灑地說。
這兩人雖然越說離題越遠，但就算是本抱著再次暴富而來的牛啊芒，也已經完全沉浸在這有些高深的話題中了。
牛啊芒當然沒有想到，甚至都沒有去想，這些談話看似和主題無關，實際上卻已經進入了正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