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牛啊芒又蠢蠢欲動地開始了剛才才開了個頭的話題:「之前提到,冷球熱球不冷不熱球法,就是關於冷球和熱球以及不冷不熱球的方法,那麼,什麼是冷球,什麼是熱球,什麼又是不冷不熱球呢?這個問題其實顧名思義,冷球自然就是冷的球,熱球自然也就是熱的球,而——」
「而不冷不熱球,自然就是不冷不熱的球囉——」秦美美強忍住笑說。
她知道,這樣強忍住笑對健康灰常不利,甚至搞不好會憋出病來,所以終於花枝亂顫地笑出了聲。
「美女你回答得很正確啊,為什麼要笑呢?而且還笑得這麼yd?」牛啊芒眼睛都不眨地看著她的俏臉。
「yd是什麼意思?」秦美美突然板起了臉。
「yd啊——」牛啊芒思考了2.2秒鐘,然後面帶詩意的表情緩緩地說:「那就是——在銀色的月光下——盪漾——啊——」
只聽一聲慘叫,原來秦美美終於忍無可忍地出了手,用吃奶般的力氣狠狠地掐了他一下。
「你難道是虐待狂?」牛啊芒皺著帥帥的眉看著她。
「那倒沒有,美女我也就是對幾乎要愛死的東東,感情表現得比較強烈而已。」秦美美樂不可支地說。
「實不相瞞,我也是這樣。」甘媚媚也情不自禁地加入了進來。
「你也是怎樣?」牛啊芒又看著她問。
「也對幾乎要愛死的東東,感情表現得比較強烈。」甘媚媚嫣然一笑迷死一片回答道。
「那你們幾乎要愛死的東東,都包括些什麼?」牛啊芒又問。
「首先當然就是你了。」秦美美和甘媚媚異口同聲道。
「偶什麼時候成了東東了?」牛啊芒看來就要抓狂。
「在我們的眼裡,你一直都是啊,就像名貴的包包一樣,恩,不對,你的地位當然比名貴的包包要高不少。」
「說句心裡話,偶現在很想很想扁你們!」
牛啊芒貌似有些怒火了。
「我們也說句心裡話,我們現在好像好像被你扁!」
牛啊芒突然有些頭皮發麻,他看了看楚哦和阿巧,發現這兩人在旁若無人地一邊吃著菜,嚼著飯,品著濃香的葡萄酒,一邊在竊竊私語地說著什麼,那樣子要多親暱有多親暱。
牛啊芒猛然又看了看甘媚媚和秦美美,發現她們正在用相當曖昧的眼神看著他,她們的眼中彷彿還有yu望的小火苗在撲騰撲騰地跳躍。
他頓時有些心跳加快,似乎他馬上就要被左右夾擊的兩美女強bao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