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是皇上明媒正娶的皇后,微臣難道有說錯麼?」
「莫提這些傷心往事,現如今相府已經不在了,明哲保身,我已經不想再去爭什麼。」
顧漪房越過聶邪想要離開,卻被他擋住去路,顧漪房雖然收斂性子,但是戾氣還在,怒斥道:「將軍莫要多生事端,若是你有什麼想法就去找你那些志同道合的人吧。」
「老臣沒有什麼想法,只是小兒託老臣捎個口信,讓你代替他向赤冥大將軍問好。」
「卑鄙!!」
該死的居然用聶弘景來威脅她,顧漪房收斂許久的冷眸中泛出殺意,她現在最大的把柄就是聶弘景,若是讓赤冥知道自己之前居然和聶弘景有一腿,恐怕不會輕饒她。
「老臣只是帶個口信而已,娘娘何須動怒。」聶邪直起腰板,滿是褶皺的臉上笑得像是一隻狡猾的狐狸。
「不用拐彎抹角,有什麼事直說吧。」
「那老臣就直說了,相信娘娘已經聽聞顧蔓進宮了……」說到此處,聶邪故意停頓一瞬,滿意的看著顧漪房面色一凝,繼續道:「這顧蔓回宮也就罷了,沒想到她的兒子接替了宏景原來的兵權,現如今聶家兵權所剩無幾,這不娘娘您也少了半壁靠山麼?」
原來是聶家想和她同盟,顧漪房不是傻子,現在魔君掌權,別說是區區聶家,就算是拿一個國家做靠山恐怕都挺不住,她只要將赤冥這個靠山伺候好,性命就算是保住了,犯不著與魔君作對。
可是聶弘景這根刺卡在喉間,真是讓她寢食難安。
「你只說讓我做什麼吧。」
「娘娘爽快……」聶邪笑意更勝,上前在顧漪房身邊耳語一番,只見顧漪房面色越來越凝重,思量再三之後道:「僅此一次,下次再敢用此事威脅我,我就將你們的計劃告訴魔君,大不了魚死網破!」
顧漪房拂袖而去,留在原地的聶邪瞬間臉上的笑意全無,拳頭捏的咯吱作響,顧家的人果真都是這樣可恨!
因為聶邪的耽擱,比起之前約定的時間遲到了一小會,顧漪房剛剛進門就被赤冥給吊在了樹上,一把明晃晃的刀片在她臉上輕輕滑動,只要他稍稍一用力,她僅有的資本立即就會消失。
「大人饒命,是方才皇后娘娘找漪房續舊,她剛離開漪房就急急趕過來了。」
「是麼?」赤冥輕佻的眼神一揚,將刀鋒從她的臉上移開,滑到她的胸前挑開盤扣。
「是的,漪房怎麼敢騙大人,有什麼能瞞得住您的?」
「哼。」冷哼一聲,赤冥將她的外衣從肩膀處劃開一條長長的口子,衣服脫落,只留下一個肚兜和褻(蟹)褲。
刀鋒在皮膚上游離,所到之處嬌嫩的皮膚全都驚起一層雞皮疙瘩,分不清數他是真生氣還是隻為了好玩,顧漪房連大氣都不敢喘。
「你在怕我?是不是做了什麼心虛的事?」
「沒有……是怕被人看見……」顧漪房低垂著頭,小聲地嚶語音,帶著似有若無的喘息,一張俏臉漲得粉紅。
「你是在勾引我嗎?」赤冥戲謔地低下頭,視線探究的朝著肚兜鎖定,手隨心動,將匕首從旁邊伸進了她的肚兜內。
感覺到冰涼的刀鋒正在磨蹭嬌嫩的皮膚,不知是緊張還是什麼,那粉色花蕾瞬間傲然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