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紫衾聽葉素蕊如此說似乎又想起了什麼小臉上升騰起紅暈,跟著葉素蕊向樓上走去。
張少重回到客廳中,躺在一個丫頭的懷裡,另外一個丫頭則跪坐在張少重的身邊用那嬌嫩的小手給張少重按摩。
張少重聞著兩女身上散發出的淡淡的處子幽香,想起葉素蕊的話。心中道:「自己還真是勞碌的命,才從香港回來還不到一天就要去找許雲,可是自己不去又不行,雖然他可以派個人去給許雲傳話,可是畢竟許雲已經是自己的女人,而且還是自己最早的一個女人之一,如果自己不親自去的話,顯得自己太薄情了一些,再說了在許雲那裡好像還有一個新鮮的沒有等著自己去採摘呢?想起上次見到的**嬌軀的嶽芸那完美晶瑩滑嫩的肌膚,張少重心中一陣火熱,放在小丫頭渾圓香臀上的手猛的一使力,身後的正享受著張少重的手在自己溜圓的翹臀上撫摸的小丫頭猛的嬌軀一顫,一種疼痛與酥麻交融的感覺傳遍全身,小丫頭眼中春水流轉的看著躺在自己懷中的男人。
張少重從丫頭的懷中起來,在兩個丫頭的光滑的小臉上親暱的親了一下道:「你們對夫人說一下,我出去辦事了,不要她們擔心我」
兩個小丫頭突然間被張少重如此對待,臉上滿是緊張與興奮,聽了張少重的話連忙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記下。
張少重放開神識尋找起許雲的氣息來,一瞬間張少重就確定了許雲的所在。張少重只感到在一處滿是暴亂的精神亂流中許雲的精神波動穩然不動,鎖定許雲的位置,張少重瞬間就消失在房間中
。
此時正在樓上的葉素蕊好像感覺到了張少重的離開,對躺在**的陸雅清道:「這個少重也不知輕重,妹妹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都不知道好好了憐惜,看多麼美麗的一個國色天香的佳人被他給搞的病懨懨的。」
陸雅清連忙為張少重說話道:「姐姐,不怪少爺的其實,其實是雅清不知天高地厚的一味的向少爺索取的。」燒錄雅清將這句話說完小臉立刻就紅了起來。
「呵呵,我們的大仙子也會臉紅,清妹就不用為少爺說什麼好話了,他是什麼樣的人我可是最清楚不過了。來姐姐幫你上藥。」葉素蕊沒等陸雅清反應過來擠一把將覆蓋在陸雅清**嬌軀上的錦被扯開,陸雅清那完美的嬌軀立刻就顯露在兩女的面前。
那是一具近乎完美的令人屏息的嬌軀,不過此時那白玉般晶瑩的嬌軀之上竟然有不少紅紅的痕跡,一看就知道是張少重在與佳人歡愛之時留在上面的。
趙紫衾見到那比自己的嬌軀還要美上幾分的玲瓏軀體,眼光不由的向陸雅清的雙股之間看去,之間那裡如同雨打梨花,那凌亂花蕊之上還殘留著血跡和晶瑩的**。充血的唇瓣腫的高高的。
陸雅清感到兩女的眼光都集中在自己的雙股之間的秘處,不由的害羞的將自己的雙腿合攏,可是牽動了傷口,疼的身體一抖發出一聲痛哼將兩女驚醒。
首先回過神來的葉素蕊的手在陸雅清平坦滑嫩的小腹之上撫摸著道:「果然是我見猶憐啊,難怪少重會這麼不知輕重的折騰雅清呢?這麼美麗的人兒,如果我是一個男人的話,我也不會放過的。」說話間葉素蕊的手慢慢的滑進了陸雅清已經合攏起來的雙股之間。
陸雅清自然是感覺到一隻滑嫩溫熱的小手擠進自己的雙股間,陸雅清忽然有一種異樣的感覺。這種感覺不同於張少重撫摸自己時產生的那種興奮呵愉悅,而是那種溫馨與安靜。
「來姐姐給你上藥,傷的這麼重,雖然是不滅金身,可是你還是一個女兒家,對於這些你的不滅金身是絲毫沒有用處的,就是姐姐當初葉是被你家少爺害的躺了半天,上了藥休息好久菜回覆過來的。」葉素蕊似乎感到自己說漏了嘴,連忙停下話語,伸手將陸雅清的兩條潔白晶瑩而又修長滑嫩的雙腿分開,使那秘處桃源正對著兩女,陸雅清感到此時自己在兩女面前似乎沒有一點秘密,心中的羞澀無法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