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人」的身後還站著一個同他一樣打扮的「人」如果說有差別的話,就是身後的那個「人」一副十分恭敬的模樣,而且在他的左胸上繡著一個小小的牛頭,是淡淡的銀色,如果不仔細看加上那個圖案的顏色和衣服的顏色不同而且是黑白分明的話,就根本不可能發現那個極為微小的標誌。
兩個勉強可以稱之為人的怪物站在房間中,立刻就使原本應該是明媚的房間變得陰沉沉的。
只聽那個站在窗前的「人」道:「魂一,事情辦的如何了,今天晚上如果、」
聲音中帶著一股死氣,使人聽了都會從心中發寒。
只見那個站在身後的黑袍人道:「特使大人,已經辦好,只等大人出手將那些少女的靈魂收取,她們現在都已經在玄陰煞陣中度過了有近半年的時間,可以說靈魂中的煞氣已經是十分的足夠了,這批玄陰煞女質量應該屬於上乘,請特使查收。」那個被叫做魂一的黑袍人見站在窗臺前的人聽了自己的話沒有反應,那黑幽幽的眼眶似乎在看著窗外。
以為他對自己的回答感到不滿意,想到宗門中懲治屬下的手段,魂一不由的渾身發抖起來,顯然是十分害怕那種懲罰
。
正在魂一為自己的命運而擔憂的時候站在窗臺前的黑袍特使的話終於是他那顆幾百年來都沒有跳動過的心放了下來。
「嗯,你做的不錯,比其他的幾個小組所收集到的煞女要好上許多。」那特使將看向窗外的目光收回,轉過頭用那陰森森的語氣道。
那在常人聽來可以將人嚇個半死的聲音聽在魂一的耳朵中就如同天籟一般,不過他連忙道:「這是屬下該做的,一切都是特使的領導下,屬下才能做出如此成績,這都是沾了大人,宗主和偉大的魔神的福氣,屬下只是跑了跑褪而已,當不的大人如此的稱讚。」
那個黑袍人只有眼眶露在外面可以說是無法看出此時他臉上的表情,不過魂一見到他眼中的神光有一絲的波動,顯然是對魂一的奉承十分的滿意,可見這些怪物還是不能脫離七情六慾。
剛才那被喚作特使的黑衣人看向外面的時候正在商店前買東西的李玥兩女忽然感到渾身一陣發寒,似乎被一條毒蛇給盯上了似的,周圍的溫度好像一下子降低了許多,兩女眼中閃過一絲驚懼,對視一眼,看看外面的天依然是晴天白日,陽光普照,可是那突然間出現但是又突然間消失的那種感覺卻在兩女心中留下了極大的震撼。
顫巍巍的將買來的零食提在手中,付了錢,走出商店,沐浴在陽光中,渾身一陣溫暖,可是她們依然是感到一股寒冷盤繞在自己的心間,那寒冷似乎發自自己的靈魂深處。如果此時有修道之人見到兩人的話一定會驚訝出聲的,因為此時兩女周身繚繞著一股只有修道之人才可以看到的灰濛濛的陰氣,兩女的印堂漆黑一片,其中隱現血絲,可以說是兇的不能再兇的預兆。
說修道之人就有修道人出現,只見在兩女剛剛離開那個商店,商店內的那個原本十分面善的老人身邊出現了一男一女,偏偏他們是一身的古裝打扮,女子是一身鵝黃宮紗,青絲盤於頭上,一根古樸髮簪將秀髮挽起,雪白的脖頸,玲瓏的身段,端的是一個美婦人。那個男子則是身穿古樸的秀才衣服,頭梳髮髻,氣質儒雅倒像一個文人雅士,不過那深邃的眼神卻昭示著男子的不凡。
「大師兄,你說的就是這兩個小姑娘嗎?」那個婦人看著被陰氣籠罩的兩女帶著憐憫的道。
只見那個原本裝作店主的面善老人點了點頭道:「是的,她們就是其中的兩個女子,你們也看到了,剛才她們被人使用邪法啟用了隱藏在她們靈魂深處的煞氣,引得天地之間的玄陰之氣環繞在她們周身,今天晚上恐怕就會被那施法之人將魂魄收去
。想必在樓中的那幾個女子也是同樣的情況。」
「那,師兄你說我們該這麼辦呢,要不要通知一下十六局(前文中有介紹過,是國家管理超自然現象的專門組織)」一邊的文雅書生道。
那名老者仔細的想了一下道:「師弟,不是師兄不想告訴國家,可是這件事是師傅特意交代下來的,不到萬不得已師傅不讓我告訴任何人,事到如今師兄就將具體因果告訴你們吧」
聽了面前老者的話,書生與婦人一臉的驚訝,他們只是以為是一般的妖魔作怪呢,沒有想到竟然還有內幕,連師傅都給牽連出來了。於是沒有說話,仔細的聽那老者道來。
「我也是在半年前忽然被師傅召到身邊的,當時師傅一臉的嚴肅,好像在思考一件十分重要的問題,我就站在那裡等師傅問話。」老者一臉的回憶彷彿處身在那個畫面中一般,臉上也滿是崇敬,很明顯的是想到了他口中的那個師傅。
老者接著道:「師傅好像考慮了很久下了決心一般,他老人家說不久之後會發生一場大事,大事過後會牽連到他的一位老朋友,雖然那位朋友到最後可以遇難呈祥遇到她命中的貴人,可是一番的磨難還是難免的,但是師傅他老人家覺得那位朋友之所以會遭此磨難和他老人家也有一定的關係,所以就派我來這裡關注這件事的導火索。於是我就在半年前按照師傅的指點來到了這裡,後面的你們都知道了,就在我下山不久修真界就發生了那件大事,結果是很多的門派紛紛出世,想必師傅說的那件大事就是當時的諸多門派重涉紅塵吧,而師傅要我關注的事關他老人家的那位朋友的事的導火索也是在不久以後我發現有人將這個酒店按照一種上古兇陣的佈陣方法佈置而成,我才知道師傅所說的事就和這個酒店有關係,於是就讓我發現了那幾個被陰煞氣附體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