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才不是母老虎呢」許雲不依道「好,好,我的雲兒不是母老虎,好了吧!來我們睡覺今天出去了大半夜,也沒見那些人打起來,真是讓我白跑了一場。」說完張少重將許雲抱在懷中睡覺起來
。許雲也是感到十分的疲憊了,畢竟今天她被張少重給逗的不輕,所以在張少重的懷中扭了扭身子抱著張少重的腰身沉沉睡去。
第二天,當張少重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豔陽高照了,感受著懷中的滑膩的嬌軀,看著蜷縮在自己懷中兩具香滑晶瑩的嬌軀,張少重將手在兩女那晶瑩肥美的粉臀上撫摸著。
兩女睜開眼,正好看到張少重眼中滿是愛惜的看著她們,兩隻大手在兩女的粉臀上來回的撫摸,不時的在溝壑之間輕點一下,兩女的小臉慢慢的變紅起來。許雲輕輕的坐起身將那美好的嬌軀從只蓋著下身的被子中露出,看得張少重一陣眼直,見到張少重眼中的痴迷,許雲心中高興,俯身在張少重的臉上親了一下道:「少爺,人家要去洗澡了,少爺去不去啊!」話語中透著無限的媚惑。
張少重在許雲的翹臀上輕輕的拍了一下道:「好了,你就不要勾引少爺了,如果少爺的火上來了的話,你可是一天都不要想起來了,我看你到時這麼去赴宴會。我還是留在這裡幫我的芸寶貝療傷吧,昨天芸兒可是傷的不輕,估計現在那裡都已經腫了吧。」
許雲嬌笑一聲下床猛的將嶽芸身上的薄被掀開,將嶽芸的一身雪白的嬌軀顯露在張少重的眼前,看到嶽芸的嬌軀張少重的眼中猛的一收縮,不過張少重想到佳人的下體一定是受創頗重,不可能再次的承歡,所以只是輕笑的呵斥了消失在浴室中的許雲。嶽芸被許雲偷襲一身的**嬌軀全部顯露在張少重的眼前。嶽芸連忙將雙腿合併起來,可是扯動了下體的傷處,輕輕的痛哼一聲,嬌軀一頓。
張少重見到佳人眉頭微皺,輕聲道:「別動,少爺幫你上藥。」說著張少重輕輕的將嶽芸的雪白滑膩的雙腿開啟,正好看到佳人那凌亂的桃源,那裡似乎被風雨侵襲,嫣紅的血漬在那芳草上如此的分明,兩瓣紅唇似乎腫了一般。張少重伸出手輕輕的在那紅唇邊緣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嶽芸的身體猛的抖了一下。
張少重道:「不要動,我幫你上藥」
嶽芸聽了張少重的話,羞紅著小臉眼睛緊緊的閉著,不敢去看張少重的動作。感到下體一涼,嶽芸只感到一股涼意從自己那有些火辣辣的下體傳遍全身,一會功夫就聽見張少重道:「芸兒,好了,你起來穿一下衣服吧,等我們回到你們的住處,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了。」
「嗯」嶽芸慢慢的睜開眼睛,沒有發現張少重的身影,嶽芸看到自己的下體上有一層乳白色的藥膏,一股股的涼意傳遍全身
。嶽芸想起自己好像沒有衣服可以穿了,自己該這麼辦呢?可是她秀目在**發現幾件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有內衣有全新的衣服。輕輕的將雙腿穿進內褲中,一件件的將衣服穿上,當嶽芸將衣服穿好後,下了床。
走進隔壁的客房中嶽芸臉紅的看著雪白的被單上的那塊嫣紅的血漬,上前將被單收起,並將自己散落在地上的原來的衣服拾了起來。將房間內被他們整亂的東西歸到原位,正當嶽芸忙著的時候,聽到身後的門被推開,接著聽到張少重的聲音道:「芸兒,你怎麼跑這來了啊,你那裡還沒有癒合呢,需要好好的休息,怎麼可以胡亂的跑呢,還跑來幹這些,趕快停下來,這些到時自然有人來收拾,用不到你來做的。」
嶽芸聽了張少重的話心中一陣甜蜜,張少重如此說就說明他是真正的關心和在乎自己的,看了看房間中的一切似乎都復原了,也就嬌俏的拉著張少重的手撒嬌道:「少爺,人家沒什麼的,你給我上了藥之後已經好了許多了,再說這些事情要外人來收拾的話多不好意思啊。」
「好,算你有理,走吧我們現在回你們的住處,你一定要好好的休息,不然少爺可不高興了。雲兒去參加宴會的時候你就不要去了,只要好好的休息就好了」
「可是雲姐的這些事都是我一直在處理的啊,到時我不陪著去的話,這麼可以呢,反正宴會是在晚上舉辦的,我只要白天休息一下就好,所以到了晚上的話就沒有什麼大礙了,人家到時還是可以陪著雲姐前去的你說好不好嗎!」嶽芸一聽張少重不讓她參加晚上的宴會雖然心中高興張少重疼惜自己,可是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在許雲的身邊的話到時許雲還真的有一點麻煩呢,因為平時關於和外人接觸的事情都是由嶽芸一手安排和操辦的,如果晚上嶽芸不去的話,恐怕到時許雲就會找不到東西南北,分不清主次。所以拉著張少重的手臂撒嬌道。
「真的沒事嗎,你受的傷顆不輕啊」張少重或許也想到了許雲恐怕離開了嶽芸幫她處理那些繁雜的瑣事還真的有可能出現混亂,所以問道。
「沒事的,你不是給人家上過藥了嗎。只要白天休息一下,晚上應該就沒有問題了,最多人家答應你到晚上儘量不亂跑就是隻陪著雲姐在那裡坐著,這樣總可以了吧。」
「那好吧,到時那你們要小心一點,我會讓雲兒照顧你一下的。」
「少爺難道不去參加嗎?」嶽芸聽張少重的口氣,他似乎不去參加晚上的宴會,於是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