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進入了大圓滿境界後,玉漱公主立刻就看那將軍的後世究竟是何人,可是無論如何她都不能看到任何的一絲關於那將軍後世的訊息,這原因只有兩個原因,一個是那將軍的轉世已經不知在哪一世的轉世中魂消魄散了,再一個原因就是其轉世人的修為已經到了那種自己的修為也無法看到的地步。玉漱公主情願相信第二個原因,因為她用先天周易所卜的卦象顯示的並不是大災之相,這先天周易之術還是當年鬼谷子因為機緣巧合來到這裡傳授給她的。所以她對這周天算術十分相信,加上她還記得當年那個點化自己的女仙人曾說過千年之後自己可以與當年保護著自己的那個英武的將軍再次見面。所以每日她就在這裡散步,看看花草,偶爾就撫琴一曲,以訴衷腸,寄情與琴音之中。
這一日玉漱公主不知道為什麼,心中老是感到一股煩躁,這是她自成道以來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於是就取出自己的鳳琴來到這小亭中開始彈琴疏解心情。這鳳琴是她在這寶庫中尋找到的一件神器,本來是一件上古異寶,琴身是由鳳棲梧桐木雕琢而成,琴絃則是由蛟龍筋鍛鍊而成,經過煉製,可以說是一件極為難得的神器。
張少重看著那陷入音樂之中的絕代佳人,聽著那曲子中的哀怨,張少重不由自主的吟出: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從之,道阻且長。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晰。所謂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從之,道阻且躋。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
。所謂伊人,在水之泗。
溯洄從之,道阻且右。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址。
玉漱公主手上的琴音猛的一頓,復又慢慢的合著張少重的輕吟一邊彈奏一邊將曲子從口中唱了出來,聲音清脆動聽,宛若清泉擊水。玉漱公主越唱身子抖動的越厲害,因為這個曲子她牢牢的記在心中,這是她和那將軍表白心跡時專門唱給其聽得,如今驟然聽到這詩詞,玉漱公主不由自主的就輕輕的將其唱了出來。
張少重將詩詞吟完,自己都有些驚訝自己為什麼會吟出這首詩詞,難道真的是那將軍的前世在自己的腦海種作怪不成,張少重立刻就將這否定了,因為張少重知道以自己現在的修為,就算是自己真的將靈魂中的每一世的封禁都給開啟的話,也不會影響到自己的主體意識,所以說受到潛意識的影響的可能性不大,看那女子的反應張少重只能用一個緣字來解釋了。
當最後一個字唱完後,玉漱公主的身子慢慢的轉過來,輕輕的抬起頭,一張仙顏出現在張少重的面前,貌比西子,傾國傾城等等的詞語都不足以形容眼前的佳人的美麗,張少重並不是沒有見過美女,葉素蕊的美麗是世間無二的,其它的例如他的四個丫頭也是絕代佳人,她們各有各自的美麗之處。而眼前的玉漱公主的美麗之處就是,她那清澈的眼睛中那彷彿化不開的憂愁,配上那纖細的身段,彷彿一陣風吹過來就能將眼前的嬌俏佳人給刮到一樣。
精緻的五官,秀美的瑤鼻,嫣紅的水晶一般晶瑩的紅唇,粉紅的面頰,如天鵝一般秀美的脖頸,在往下就是你那,令男人看了都會產生一種要將其摟在懷中呵護的感覺的纖細的身段,大小適中的堅挺的**掩蓋在宮紗之下,一雙雪白嬌嫩的秀足在裙角露出,更顯嬌美。
張少重看的入神,只見那女子轉過身,眼中閃爍著激動的神色,一滴晶瑩順著那滑嫩的肌膚滑落,那是激動,是欣喜千年的期盼盡在不言中。
張少重和女子對視著,兩人之間彷彿建立了一座橋樑,心靈似乎結合在一起,張少重看到了少女和他前世的短短的三個月中所發生的一切,剩下的就是兩千年來積攢下的對自己的思念。玉漱公主則從張少重的眼中看到了轉世後的情郎的一切,以及那眼中帶著的對自己的欣賞與愛戀。
紅唇微啟,清脆的聲音傳出:「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