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少重看到葉素蕊手中的金色豆子心中一動,他已經知道葉素蕊的意思了,同時張少重手中也出現了一把金色的豆子,張少重將那些金豆子朝空中撒去,一道道的金光閃過,只見一批身披鎧甲的散發著森森寒氣的兵士漂浮在空中。同樣葉素蕊也將手中的金色豆子灑在空中,一排排宛若天兵天將一般的兵士出現在空中。
張少重笑道:「既然我們都不出手不妨看看誰的傀儡更厲害上一些,我們現在所放出的兵士一樣多,看到最後誰的兵士抓的僧人多,你看如何?」
「好啊,難道還怕你不成,我們就等著看誰的傀儡強上一些」葉素蕊自然是滿口答應。
「你說我們是不是賭點什麼東西啊,這樣就更加有趣了啊」張少重笑道。
「也是,不過你說我們賭什麼東西呢?」葉素蕊想了想不知道能和張少重賭什麼東西不由的問張少重道,畢竟賭什麼的話是張少重提出來的,想來張少重一定有了什麼想法。
張少重聽了葉素蕊的話微微的想了一下,其實張少重也是隨口一說而已,事先他也沒有想賭什麼,不過看到面前的葉素蕊,張少重嘴角出現一絲的邪笑,一個念頭出現在張少重的腦海之中。
葉素蕊見到張少重的表情心中微微發慌,因為每當張少重有這種表情的時候最後自己總要被張少重欺凌。不過看了看自己的漂浮在空中的兵士,葉素蕊有些慌亂的心定了下來,不管張少重開什麼樣的條件,憑藉著自己的這些比張少重要強上一些的傀儡難道還能輸給張少重不成。
張少重見到葉素蕊臉上的神情變化,大約的可以猜出葉素蕊心中所想,不過張少重早有定計,所以他也是胸有成竹,於是開口道:「素蕊,我們賭其他的也沒什麼新意,不如就賭、」張少重伏在葉素蕊的耳邊輕聲道,不過還沒等張少重說完就見到葉素蕊面紅耳赤的揮動這小手在張少重的身上敲擊著,口中喃喃道:「你、你壞死了,根本就是欺負人、人家那裡又不是沒有被你欺負過,竟然還想出這種點子來作踐人家」葉素蕊想到剛才張少重在自己耳邊所說的羞人的賭博條件,沒等張少重說完葉素蕊就羞澀的在張少重身上敲擊起來
。
張少重早就猜到葉素蕊會有這種反應,所以對於葉素蕊的表情一點也不驚訝,只是任由葉素蕊的小手在自己的身上敲擊開口道:「怎麼,難道不願意,你不是也說了嗎,你那裡我又不是沒進去過,不過是換個花樣而已,難道你覺得賭不過我不成?」張少重為了自己能夠享受自己剛才想出來的點子,不由的激葉素蕊道。
就算是葉素蕊明知道張少重是在激自己,可是葉素蕊卻不得不道:「賭就賭,難道還怕你不成,不過你只說你贏了該怎麼辦,要是你輸了呢?」
張少重見佳人答應心中高興道:「既然我已經說過了如果我贏了你該付出什麼,那如果我輸了該做什麼就由你來定了,免得到時你說不公平」
葉素蕊點了點頭,看著張少重一副陰謀得逞的模樣,想到張少重剛才所說的和自己賭博的條件,根本就是在為難作踐自己,可是自己又不能不接下,現在讓自己開條件,自己能拿什麼來為難張少重呢,葉素蕊不由的思索起來。葉素蕊想了一會,臉上浮現一絲的笑意,那嘴角的笑意和張少重同出一轍,葉素蕊同樣伏在張少重的耳邊道:「如果你輸了的話,你就要」
隨著葉素蕊講出她所開出的條件,張少重的嘴慢慢的張大,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的看著葉素蕊,張少重愣了一會這才嚥了口水道:「不是吧,這麼毒的注意你都能想的出來,難怪人們常說最毒婦人心呢」
「人家才沒有那麼毒呢,還不是你先取笑人家嗎,我這就叫做以毒攻毒,怎麼難道你不敢答應不成?」葉素蕊笑容綿綿的看著張少重道,那口氣和張少重剛才激她時的口氣一模一樣就連腔調也學的有模有樣的。
張少重一副壯士斷腕的模樣的道:「好,算你狠,我和你賭了,我們請玉漱和小雨做公證人」
邊上的玉漱和桑雨不知道兩人在一起到底嘀咕些什麼,聽了個大概也沒有聽出兩人所謂的賭博到底都是賭的什麼東西,不過還是點頭表示願意給兩人當公證人。不過她們這公證人當的也購瞎的,只負責判斷誰輸誰贏,連兩人到底賭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