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印度的人事去留可不是我們能夠解決的問題。」前排的上校笑著說道。
「我相信諸位都聽過一句話,堡壘是從內部被攻破的。我相信阿斯帕德幾個月內就會被撤職。」
「撤職,你有什麼依據。」
「我沒有任何的依據,10年前,他訪問中國的時候,我的老師與他打過交道,所以我只知道阿斯帕德反對對巴基斯坦大打出手,他是印度軍隊內務實派的代表人物,不過他的保守思路必然會和現在的印度國防部發生矛盾,而印度的國防部長辛格一個……怎麼說呢,是一個剛愎自用的人。」
「事情不會如你想的這樣簡單,陸軍內部也會抵抗,不會任由國防部擺佈。」上校說道。
「沒錯,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林淮生反主為客,反問起上校,他不是因為討厭上校總是插嘴而故意為難他,林淮生確實想從普通陸軍的思路來驗證自己一系列判斷的依據。
「我麼,只是上校,不是上將,」上校假裝謙虛了一下,「不過,真的讓我設身處地的話,我會想一個折衷的辦法,比如,比如將機動部署的第7山地師投入對巴基斯坦的作戰,反正這個師一直只是掛在東部軍區司令部的系統內,然後再抽調一個實力最弱的部隊,比如二線的57步兵師到西線。這樣帳面上損失並不多。」
這個回答讓林淮生很滿意,這與他的設想如出一轍,他現在有把握估算出阿斯帕德基本也會回如此運作,眼下缺乏的只是情報驗證。
「對,這樣的想法充滿了合理性,但是如果你面對一個搖搖欲墜的重大勝利,就很難把持住不向賭局內增加新的籌碼。」
「你是印度國防部想獲得指整個克什米爾?」
「不不,不是克什米爾,辛格德野心要大得多。」
坐席裡鴉雀無聲,等著林淮生把話講下去。
「首先是這一段,關於反恐的。」林淮生花了一點時間從電腦裡找到了一封英語書寫的書信,然後唸了起來。
「……伊斯蘭的擴張,永遠不會停歇,漢密爾頓爵士說過,他們會將每一個想與他們和平共處的人看作奴隸,我認為不無道理。我們做的就是以其人之道反擊,如同英國人在19世紀,或者以色列人在20世紀時做的那樣,趁著最有利的時機,解決問題。如果美國停止反恐戰爭,這扇大門恐怕會永遠對印度關閉。但是國大黨不可能完成這樣的任務,他們並不能代表印度長遠的利益,他們只是一直在那裡觀望,什麼也不做……」
辛格的想法充滿了偏執和仇恨,這使得會場一直保持著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