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賭徒?」
「對,儘管他後來在他的精神導師卡汗的指引下,遠離了賭場,但是一個他這個人的本質仍然是一個賭徒。這不容易改變。」林淮生說道,他繞了一圈,似乎開始回答上校的問題了。
「我還知道他在孟加拉當連長時的記錄,印度裝甲部隊最遠距離的突破記錄是他完成的,但是這次戰鬥,他連損了百分之八十的戰鬥力。」
上校並沒有繼續插話,林淮生看到他認真地點了點頭。
「所以,如果他的地面部隊在巴基斯坦的陷入了苦戰,以我對他的瞭解,他不會只是從東部軍區調走1、2個師,我相信,他會把所有的本錢都壓上的。」
聽眾席再一次安靜下來,在林淮生關於賭徒性格的鋪陳後,他最後的結論顯得不是那麼信口開河。當然大家都知道,如果阿斯帕德繼續擔任陸軍參謀長,這樣的情況是不可能出現的,一切都必須看這個中校的預言能不能成真了。
「好了,閒話少說,現在我再來講講藏南的地形對印度部署的影響,你們可以看到雅魯藏布江將這個地區分割成了兩個部分,這一點對我們如此,對印度大致也是如此……」
林淮生結束了關於辛格行為分析的部分,重新回到了地形部分,這才是他今天站在這裡應該說的部分。但是對於他而言,真正想說他已經偷偷說了,剩下的反而是些無足輕重,照稿子唸的東西了,每一名與會者都有一個與他念都完全一樣的影印件,看看就行了。
遠隔萬里,巴基斯坦白沙瓦的基地裡,所有人都在等待哈桑的訊息,他從雷達上消失了很久了,通訊也完全地中斷了。現在,薩伯預警機已經飛到了指定位置,它可以看到4架印度蘇30戰鬥機沒有利用巨大的油量繼續在邊界停留,它們已經向東返航了,從航向分析可能是回新德里或者巴雷利的機場。
雷達上突然出現了一個迅速移動的光點,正在向相反的方向飛。
「獵鷹長機,是你嗎?」
「……」那架f16c的電臺已經接通,但是沒有迴音,但是可以聽到飛行員劇烈的喘息聲。他似乎在拼命呼吸保持自己的清醒。
「哈桑隊長,是你嗎?」
「是我……感謝真主。」哈桑顫抖著說道。伊斯拉姆少將身後,有幾個人稀稀拉拉地拍了幾下手,大概是想慶祝這次滅頂打擊並沒有造成全軍覆滅。但是少將本人如同一座石像一樣坐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拉希德怎麼樣?」哈桑問道。
「他沒有跳傘,殘骸掉在了冰川西側。」
指揮部內陷入了,一片沉寂,印度全面開戰後,空軍策劃的第一次反擊竟然打成了這樣,損失了2架寶貴的先進戰鬥機,這樣的損失對於有上千架飛機的印度空軍也許並不算什麼,但是對於國力窮竭的巴基斯坦來說,無疑是一場噩夢,這也是這支空軍40年來最可怕的一次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