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上校將油門退到加力,他以往駕駛的米格27推力並不差,但是無法達到陣風的這樣的慢車攻角。現在他的陣風比殲8ii的高度低了大約500米,不過在出現在雙方視距內之前,他有把握佔據一定的高度優勢。
陣風的拉起動作,落在了鄭輝的雷達垂直掃描內,它從之前的藏頭露尾,完全暴露了出來,但是鄭輝現在沒有可以選擇的超視距武器可以射擊,而對手好像也知道這一點。雙方的接近還得花一些時間,鄭輝一直在留心蘇27的情況,他知道有一架殲擊機情況不妙,很快那架蘇27sk的通訊就中斷了。鄭輝向那架飛機的方向望去,一道細細的黑線緊貼著雪山延伸著;那是5公裡外一架拖著黑煙的戰機在向北方飛去。飛機似乎還能保持平飛,說明陣風發射的中距彈沒有給他造成致命的傷害,不過導彈打壞了電臺無法知道具體的情況。
「動三拐,我不到你了。」指揮所說道。多雄拉雪山巨大的陰影遮蔽了指揮部的視野。好在山上的中繼站還能保證極高頻通訊。
「長江,我必須越過控制線,」鄭輝說道。他現在有一種急迫的責任感,有作戰經驗的中國飛行員不多,所以他決不能置身事外。另外,能夠收集足夠多的敵人新式飛機的資訊也是他責任的一部分。
雪山將戰場隔成了兩部分,此時繼續留在戰場西面的一架蘇27sk,終於擺脫了2枚米卡導彈的尾隨,但是立即陷入了與第一架陣風隔著20公里的瞄準/擺脫當中,無暇他顧。
雪山的另一側顯得平靜許多,2架沒有中距彈的戰機正在迎面迫近當中,兩名飛行員都沒有意識到,他們曾經在不久前交過手。
敵機的拉起速度出乎了鄭輝的預料,很快開始影響到鄭輝的雷達跟蹤,他不得不跟著抬頭跟蹤敵人的動作,他原本不想把戰場引向更高的空域,只想在第一回合交手後,偷偷從低空撤出戰場,但是敵人咄咄逼人的動作逼迫他只能跟上。
在無雲的晴空中,雙方同時看到了對手。各自開始為第一輪近距導彈射擊做準備,這顯然會是一次命中率不太高的迎頭射擊,不過意義在於可以迫使對手進入不利的位置。
殲8ii的目標資訊一直在更新當中,達布里尼選擇了一枚魔術導彈,開始冷卻導引頭,他估計對手應該在做著同樣的事情。他期待著能與敵人進入下一輪的纏鬥,他曾經與殲8ii在低空交過手,深知這種2代機無論是爬升還是水平盤旋都不強。
8公裡外,那架殲8正在11點鐘略低的地方吃力地爬升,看上去就像在做慢動作。上校並不想給對手先下手的機會,他搶先在7公裡外發射了導彈,這是導彈包線的極限,導引頭也還根本沒有截獲目標的紅外特徵。不過,上校想要的就是迫使對手轉彎逃離,這樣他好從容地進入後方較小的方位角內,也許能佔據一個6點鐘附近的位置。
殲8ii始終沒有大的動作,上校猜測那名飛行員大概很是沒有看到這枚尾焰不甚明顯的導彈。難道會有簡單的收穫?上校倒是可以從垂直顯示器上眼看著導彈慢慢接近茫然不覺的敵機。
鄭輝當然看到了那枚導彈,但是他不想過度驚慌地處置這枚導彈。大部分紅外製導導彈的視場不超過3度,並且只可能在2公里左右的距離內才可能起作用,現在它只是按照駕駛儀提供的線路飛過來而已,如果拼命躲閃,就上當了。當然也不會有電子告警裝置提醒他敵人導彈是否看到了自己,這個險必須冒一下。
魔術導彈越來越近,它與殲8ii慢慢形成了只有幾度的夾角,但是始終沒有看到迎頭飛來的戰鬥機的紅外特徵。眼看導彈近在咫尺了,鄭輝在1馬赫的速度下,做了一個2g的避讓動作,並且沒有發射曳光彈(他怕曳光彈會把敵人導彈引過來。),導彈與飛機隔著幾百米交錯而過,那架陣風仍然保持在他的雷達跟蹤區域內。現在輪到他反擊了。
達布里尼不敢相信前面的這個傢伙,竟然用一種遲緩如太極拳的方式化解了自己的第一擊,這是他沒有過的經驗,一般情況下,所有的飛行員都會以劇烈的蛇形動作配合曳光彈來折騰一番,至少應該漫無目的地還擊一枚導彈才對;在2機接近期間,他有大把的機會再次攻擊,但是他目前只剩下了一枚導彈(由於從西孟加拉的縱深機場起飛,所以起飛時採用較為保守的4+2的掛載方式),現在他開始變得縮手縮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