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承認,那架敵機的拖延計劃起了效果,再不脫離就要吃大虧了。他在電臺裡呼叫其餘的虎鯊隊員放棄攻擊,按照原計劃向西返航。但是他自己徐晃一槍轉向了北方從兩架殲10眼前飛過,這一招果然起了作用,一架殲10被他吸引過來,轉而對他發起攻擊,他就是要拖住這裡的中國戰機,好讓自己人撤退。
2架陣風徑直飛向不丹邊境;預警機上接到了幾次請示方案的呼叫,但是坐鎮預警機上的一名上校也不置可否,沒有人授權他可以允許飛機穿越第三國邊界,轉眼間,兩架陣風就飛過了邊界。
達布里尼用一個筋斗吸引了附近所有三架敵機的注意力,然後筆直飛向地面,這個動作趕緊利落地甩掉了戰區外的一部火控雷達,告警器的尖叫聲頃刻間消失了。頭上,的一架失去目標殲10做了個翻滾,顯然是在尋找下方的目標。如今的敵我數量5比1,這讓達布里尼有些莫名興奮,必須使出一點兒絕招來,讓中國人見識見識。上校沒有漸漸發起飛機,反而加力衝向地面,眼看附近山上的樹木岩石都一清二楚了,他一把拉起飛機。這架飛機的敏捷性可是一絕,這是他冒險的底氣。他料定敵機一定會用下視方式瞄準,所以他得儘量近地貼近山,這樣可以遮擋住一些雷達的視野。
這架陣風就像發瘋了一樣,在達旺河以北的山谷裡高速穿行,這是他駕駛米格27時就連就的絕技,足夠他在關鍵的時刻脫身。幾個月前,他就靠著地空飛行,在中國遠端雷達鼻子底下飛行了幾百公里。今天,他也認定,沒有任何一架中國飛機敢鑽到山溝裡來和自己比拼一下。
鄭輝幾次想降低高度追擊,都被預警機阻止,今天這次突然的遭遇戰,能打成一比一,並且蘇30的2名飛行員還能夠安全落地,已經很讓指揮員長出一口氣了,他不想在節外生枝了,尤其繼續追擊還將面臨外交上的問題。
對敵人地面目標的打擊還沒有完成,而所有的戰鬥機都接到了返回各自機場的命令,只有幾架無人機繼續留在龍捲風陣地的附近盤旋著。從無人機拍攝到的影像可以看出,那個選址刁鑽的洞口還在那裡,雷射制導炸彈將這面山炸得坑坑窪窪,唯獨這個山底下的洞好端端沒事。指揮鑑於技術上的障礙只能放棄了空軍打擊,重新啟用了使用導彈部隊的備用計劃。原則上只要有一發導彈擊中洞穴正面,就可以將其徹底摧毀。
趁著陣風闖進戰場打亂中國空軍部署的機會,龍捲風部隊的部分指揮部人員已經撤退到了山洞外,其餘的人員還躲在山洞裡觀望,不敢出來。這座巖洞指揮部到目前為止真正遭受到的嚴重打擊,只有一枚電視制導炸彈,這枚炸彈在隧道內20米處爆炸,炸燬了一道大門,但是隧道整體結構還算穩定,並沒有坍塌下來。隨後的雷射制導炸彈無一例外,都落到了洞口上方的突出山體上。炸落的碎石仍然掩埋了一半的洞口,阻住了車輛離開,但是人員仍然可以逃生。
龍捲風營的指揮官和他的部分指揮部,一直站在離洞口半公里開外的樹林裡,觀察動靜。指揮官眼看著山頭被削掉了一層,心裡充滿了怨恨,怨恨的倒不是中國空軍而是把他派到這裡來的上級。
「中校,提斯普爾呼叫我們。」
通訊員將通話器和耳機塞到了指揮官手裡。
電臺那頭是暴跳如雷的查古耶中將,他沒想到自己手上的王牌還沒出手,就被一頓猛揍,就像剛擺開架勢,就讓往褲襠裡猛踹了一腳。
「中校,臥室查古耶司令官,你還剩下多少兵力和兵器?」
「人員還剩下一半左右。技術裝備一大半。」中校意識到了這是司令的聲音,「部署在表面陣地的一個連全毀了,洞口被炸坍了一部分,現在我正設法拯救困在基地裡計程車兵。」
「士兵?不,你應該將寶貴的武器優先撤出陣地,退到到邦迪拉,計你一大功。我馬上派工程兵來支援你。」
「這……我看已經來不及了。」
「住嘴,這些裝備很寶貴,比你的命值錢。趕緊把隧道清理乾淨,把火箭炮給我弄出來,你必須負起這個責任,否則我送你上軍事法庭。」
查古耶氣勢洶洶地停止了通話,顯然他更擔心被困在山中基地裡的裝備,而不是人命。
中校將通話器丟還給了通訊兵,嘴裡嘀咕起來:「這個白痴,把我們部署到這麼靠前的為之,現在竟然還敢把責任推卸給我。」
「營長,我們怎麼辦?」一臉血的通訊兵問道。
「還能怎麼辦?收拾人馬,向達旺撤退。」
「司令部交代的事情怎麼辦?那些發射車和指揮車?」
「全部不要了,多等一分鐘就多一份危險。」
「但是……敵人的空軍已經離開了呀?」
「傻瓜,你看到那些無人機了嗎?」他手指向遠,緊貼著山樑,偷偷飛行的一架無人機。「你以為它們留在這裡只是為了看我們出醜?他們馬上就會發起新的攻擊,我們可不能為了那個白痴草率的決定,丟了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