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方榴彈炮繼續開火,賀凡通過觀察鏡仔細觀察,這一次打得不錯,幾乎將所有的悍馬消滅,可惜還是沒有傷及坦克,不過依據他對落點準頭趨勢的判斷,遲早會有炮彈掉到有效區域內。
他追加了一個命令,要求所有坦克換裝炮射導彈。很長一段時間內,雙方都沒有釋放煙霧,顯然一方急著短兵相接,一方必須保持視野,引導火炮。
這功夫,第三輪炮彈落下,終於有一發炮彈掉得非常靠近坦克,一輛60多噸的坦克突然間就停在了原地,似乎打中了行走部分。
一架躲藏在雲層中的無人機,終於等到了機會,它攜帶著一枚區區50公斤的雷射制導炸彈,這樣輕飄的炸彈,顯然無法在較大的風速下,命中50公里時速衝鋒的美製坦克,但是停在原地不動彈的,就不一樣了。它迅速發射雷射束對準目標,然後投下了炸彈。炸彈準確落在坦克頭撒謊那個,將坦克炮塔頂部炸塌。
藤田上尉注意到自己損失了一輛坦克,但是這點損失不重要,他與目標的距離已經縮減到了4000米內,一切按照預想的情況在發展。他覺得對手肯定是怕了自己,所以才不斷地後退,不敢一戰。他已經通過資料鏈,獲知到另有一支敵人坦克從側面包抄過來,但是新趕來的布萊德利戰車裝備著令人生畏的陶式反坦克導彈,應該可以擋住他們,他必須儘快從正面擊破對手,然後掉頭去消滅另一邊的對手,這是他唯一可行的計劃,對於手下這群訓練不足的印度坦克兵,只有這樣集中進攻的命令才是有效的,如果讓他們分散執行排一級的戰術,一定亂成一鍋粥。
「繼續加速,90秒內,我們準備開火。」
他在電臺裡將命令大聲重複了2遍,以免有誰聽不懂。
迎面中國坦克發射的雷射束,在坦克表面上亂晃,從收集到的戰例看,這是他們要施展陰招的前奏。不過美軍根據本次中印戰爭的一手資訊,已經制定了完整的應對策略,上尉有把握用發射煙霧的辦法對付雷射架束炮彈。
「全體穩住,盯住敵人炮口,看到火光別緊張,那些東西很慢。」
他這句話略顯冗長,大部分印度車長都沒太聽懂。不過訓練時,已經重點強調了如何對付敵人的炮射導彈。
理論上,這種導彈飛行速度較慢,對於沉著的車組而言,有大把的時間可以破壞其瞄準,美軍通緝到的數字中,中印雙方都發射過大量的此種導彈,而印度方面的命中率很不理想,佐證了以上推論,中國方面的數字,還沒有可靠渠道獲得。
3800米外,賀凡臉上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他發現自己碰上了一個只能集中兵力的對手,他的炮兵發射第4輪炮彈,再次打停了一輛坦克,這使得正面可以觀察到的坦克下降到了10輛。
「1、2排開火,其餘車組待命。」
他下令射擊數量減半,另一半待命,6輛處於可以開火角度的坦克同時開火,發射了炮射導彈。
導彈沿著雷射束飛向目標,這種導彈與半主動雷射制導武器相比,不太容易被|干擾,但是遠距離上命中率稍低。
藤田上尉,清楚看到了雷射架束導彈,立即下令待命,以防隊形混亂,但是有的車組已經急不可待地發射了拋射式煙霧彈。這種煙霧彈這是坦克上最積極的防禦措施,可以360°覆蓋戰車四周,遠比油料發煙保險,但是發射次數是有限的。
「來吧,這些炮射導彈完全就是廢物。」美軍上尉得意起來,他為自己第一次面對敵人坦克就如此鎮定趕到驕傲。他手下的印度人,大部分都是與中國坦克交戰過的手下敗將,他本人倒是沒有面對過中國坦克,在與印度人接觸了一段時間後,他得出了以下結論:印度人的失敗不僅僅是技術問題,而是他們不夠勇敢,中國人的無往不勝只是假象,實際上是被印度人的怯戰慣出來的,在幾個鐘頭前偷襲得手後,這種主觀的想法被加強了,他覺得敵人不過如此,也會被打得屁滾尿流。
他眼看導彈接近,才發射煙霧,然後急速轉彎,然後減速,以免速度太快,不小心又鑽出煙霧,燃氣輪機具備極好的啟動效能,他並不擔心暫時失去速度。
這一輪射擊全部打空。
美國上尉鑽出煙霧的時刻,發現大約一半的敵人坦克也開始發射熱煙霧,並向一側移動,但是另一半仍然在正面對峙,他剛想釋出命令,中國坦克又發射了6枚炮射導彈。
賀凡對部隊的指揮遠比藤田來的有效,他的任務可以分配到單一車組,而對手顯然做不到。他的所有戰術基於拖延時間,他發現敵人不敢分散,因為一分散就會指揮不靈,所以他要迫使敵人分開。
m1群坦克被迫再次發射煙霧,這樣大大拖延了藤田上尉的速度,這期間,155毫米榴彈炮繼續以概略射擊的方式覆蓋m1坦克的衝鋒路線,造成了一輛坦克的炮塔頂部光學裝置被破片摧毀,被迫退出戰鬥。
藤田上尉從的氣焰一下子又低落下來,他發現事情開始發生變化,完全沒有按照自己劇本發展,他再次鑽出煙霧時,目標仍然在3500米外,並且越來越散開來,這意味著自己的部隊也勢必要分散應付。
他終於按捺不住,下令開火,要在3000米距離上碰碰運氣。戰史上倒是不乏遠距離摧毀的例子,不過那只是在比較特殊的情況下發生的事情。
m1坦克利用穩像火控,展開一輪反擊,沒有一發炮彈打中目標,在炮彈需要飛行2秒鐘的巨大距離上射擊運動目標,絕非易事,任何一個密位的誤差就可能將實際彈著點差距,放大到3米,這還不計算運動目標正面投影,無法確定的提前量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