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a型步兵戰車在這片戰場上,擁有僅次於豹2的夜視能力(甚至優於部分未升級的哈立德坦克),隨著敵人突擊炮的第二輪射擊,其炮管熱量使得其輪廓,更加明顯地從背景中顯現出來。步戰車連長立即下令壓制,這種戰車使用初速有限的低膛壓火炮,發射接近音速的100毫米殺爆彈,這種彈藥大部分時候只能殺傷步兵,但是正好剋制各類輪式車輛。
渡邊中隊長的坐車,真巧位於最北端,一側完全暴露在步戰車射擊線上,幾乎同時被3發炮彈擊中,第一、第二發炮彈就將裝甲炸裂,並摧毀了一側所有的輪子。第三發炮彈鑽進側裝甲豁口,直接在內部爆炸,引爆了所有彈藥。
一時間,戰車燃燒起來,將所有緊挨在一起,靠著黑暗隱藏自己的突擊炮照亮,更可怕的是,高地上所有的日軍失去了指揮。日本軍隊在戰場上的靈活性,遠遜於印度軍隊,他們在得到新的命令前,通常只能執行前一個命令。
一時間緊跟04a的其餘戰車也看到了目標,一些小口徑火炮以及迫擊炮的曲射火力也開始射擊,在摧毀了3輛射界內的戰車後,最終迫使這些幾乎要了阿米爾老命的輪式戰車,倒車到斜面上,暫時退出戰鬥。即使如此,它們的兩次齊射,也已經消滅了7輛豹2坦克。
矢村接替指揮,並下令後撤的命令有些遲,他在2天內損失了第二名最好的軍官。
不過以區區幾輛輪式戰車被摧毀的代價,卻擋住了敵人的進攻。前方的煙霧漸漸散去,敵人坦克推到了射程外。但是戰場上,橫七豎八地停放著13輛豹2坦克,這一切只是幾分鐘內發生的事情,沒有藉助地雷或者大口徑榴彈炮,這是靠著12門120毫米火炮和6門105毫米線膛炮。根據矢村對巴基斯坦陸軍的戰術特徵,他們的第一次進攻通常是最猛烈的,這一點和印度陸軍很像。一旦受到挫折,他們很容易一蹶不振,不過或許會改變戰術,從側面迂迴或許會是一個選項,他不知道側面的印度師擋不擋得住,也許該讓橫田的預備部隊做好支援的準備。他下令橫田離開公路,不要去管印度部隊,準備隨時向東馳援。
亞希尼在行進間,接到了尤尼斯的語音通訊,聽上去副師長非常的洩氣,果然是阿米爾失敗了。
阿米爾的部隊原本是陸軍反攻的一張王牌(不是唯一的),沒想到苦苦訓練了4個月,一次突擊就損失了三分之一。為了將這支寶貴的坦克部隊運抵前線,巴基斯坦甚至出動了工兵,修通了一段印度鐵路,加強了幾處印度橋樑,這確實是足夠讓人沮喪的一刻。阿米爾報告他遭遇到了敵人m1坦克以及斯瑞克突擊炮的襲擊,尤尼斯意識到,顯然到了出動第二張王牌的時候了。
亞希尼已經提前從側面行動,他一得到炮彈就開始繞行側翼,倒不是他預見到阿米爾會這麼快失敗,只不過他不想跟在阿米爾後面。而這一段路他1天前後撤時,剛剛走過,比較熟悉。
尤尼斯告訴他,阿米爾的第二次正面攻擊,會在1小時候後展開,無論如何,公路必須打通,這是對中國人的承諾,即使消耗光兵力只起到牽制作用也必須要打到天亮。現在就看他能不能在側面打出一些名堂,瓦解敵人的防禦體系。
亞希尼鑽出炮塔,可以看到南方地平線上的陣陣火光,中國軍隊向北的攻勢也已經展開。按他的判斷,即使沒有巴基斯坦軍隊幫忙,他們自行打通交通先的可能性也很高,不過那樣的話,巴基斯坦陸軍可丟人丟大了,並且這次很難再用裝備低劣來掩飾失利。除了豹2或者99式坦克,這次陸軍還得到了新式步兵戰車和大口徑榴彈炮,尤尼斯甚至誇口:陸軍還從來沒有這麼強大過。
「弟兄們,看來還得我們來給陸軍掙掙面子,阿米爾遇到m1坦克始終還是英勇不敵。」
「營長,我們就能戰勝m1a2?」
問話的是新到的第3連的代理連長拉赫曼,他還來不及知道,亞希尼不久前消滅了一個澳大利亞坦克連就是開著這種坦克。
「也有些困難,不過,我們的策略就是把它們繞糊塗。放心,這裡的地形我很熟。」
「營長,看到卡萊布林村附近有坦克側面輪廓,好像是印度人的t72坦克。」
佇列前方擔任偵察的一名排長報告道,顯然敵人在側面也有所部屬,他們不會蠢到什麼也不做。
「很好,你們從村子東面開過去,我記得那裡有一道堤壩可以掩護你們。」
「確實有一道河堤,但是太近了,他們會聽到我們靠近的。」
「沒關係,嚇唬他們一下,試探一下他們看不看得見你們。我們從另一側過去,踢他們的屁股。」他部署完後,突然又想起了一件要緊的事情,「我警告你們,沒有我的許可,誰也不許發射特殊彈藥。」
這種彈藥實在太珍貴,據說,由於儲備不足以及加工工藝複雜,這是唯一的一種中國無法迅速補充的彈藥,比大部分導彈還稀罕,目前除了亞希尼自己的坐車,其餘每輛坦克只分到3發。
果然剛剛趕到在這裡的印度坦克被500米外開過行進的2個排的聲音驚動了,他們的炮塔轉向那邊,很快沉不住氣的印度坦克手開始用機槍開火,希望為其他戰車指示模糊的移動物體,但是曳光彈反而將他們自己暴露出來了。
亞希尼自稱熟悉地形絕不是誇口,30個小時前,他剛剛從這裡撤退,坦克行進時,他總是習慣於坐在炮塔上,仔細觀察了沿途的地形,大腦裡設想著進攻和退卻的路線,當然不是他能夠預見到戰局變化,只是消磨時間罷了,不過一旦命令下達,他就會非常自信地選擇自己的路線,尤尼斯師長已經習慣於不去幹涉亞希尼,因為亞希尼比待在後方進行圖上作業的人更瞭解道路。有時候,衞星看到的坦途很可能是一片會陷住履帶的爛泥,茂密的叢林反而藏著進攻的路線。
亞希尼自信比這些臨時調來的印度坦克兵,更熟悉眼前的印度村落地形。印度人依靠美國的衞星情報在自己的國土上部署,這樣他們難免會有紕漏。
防守的印度部隊來自剛剛恢復起來的第6裝甲旅,該部隊重建後,使用的主要裝備,是來自捷克的t72m4,屬於北約援助的一部分,這種坦克的效能遠比該部隊上一次被殲滅過半時裝備過的,印度自產的t72b要優越得多,除了不錯的夜戰能力,炮管做工精良,射擊訓練中也沒有統計到炸膛的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