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架飛機在步調不一致的轉彎中撞到了一起,另有2架戰機閃避時機錯誤,使得他們做完劇烈機動動作後,沒有擺脫導彈導引頭視野,遠處的導彈可以以很小的過載追擊過來,而他們已經失去了再次機動的能量。這兩架戰機幾乎同時被擊中。
唯一的幸運在於有2枚導彈擊中了墜落中的殘骸,使得獅子的6機編隊不至於在10秒鐘內全軍覆沒。最後剩餘的2架戰機,一架向著新德里方向跑,另一架向著東面北方邦跑。
羅爾立即意識到,遠離新德里的那架蘇30犯了致命錯誤,他企圖挽救這架飛機,駕駛米格29轉向那裡。
後方的預警機什麼也沒看到,但是米格29上的hud上,形成了無法持續跟蹤的訊號。敵機似乎正處於某種隱形與半隱形的狀態中,它正在高速追擊那架倒霉的蘇30mki,或許不會再開啟腹部彈倉發射中距彈了。
在雷達告警器發現自己也在被11點鐘方向某個不明輻射源跟蹤後,羅爾與他的編隊只能放棄拯救戰友的想法,轉而飛向阿格拉,向愛國者陣地靠攏,這無疑是最佳的擺脫方式。
羅爾發現,自己退出戰鬥的這段時間,中國空軍似乎突然間強大了幾個等級,他感覺自己進入了完全陌生的境界。之前的敵人固然佔盡優勢,但是技術差距總是可以通過各種戰術彌補,而現在,除了逃跑和捱打,已經看不到第三條路可以走了。
夜色中,一架黑黢黢的隱形戰鬥機緊緊跟蹤著逃跑的敵機,他的三個隊友,沒有緊跟過來,而是停在遠處監視正面多大15架敵機,而敵人只能落荒而逃。
那架慌不擇路的蘇30本可以向阿格拉或者新德里的任何一個方向跑,但是決不能遠離戰場。
這架蘇30掛著多達8枚的導彈,無論如何也跑不過這架外形凌厲的隱形戰機,除了剛剛伸出彈倉的兩枚格鬥彈,這架戰機沒有多餘的外部武器。它可以在伸出格鬥彈後,關閉前彈倉,這種神奇的能力是猛禽也不具備的。
被追擊的印度飛行員無法通過資料鏈獲得身後的情況,他遠離戰區的第二個弱點顯現出來,如果他距離編隊近一些,即使孱弱的emb145的雷達,可以給他部分警告,而尾隨的那架中國戰機甚至沒有使用雷達,它的主要戰術都集中在偷襲上。
當你面對這樣一架各種感測器都不起作用的敵機時,紕漏只是時間問題。獅子飛行員以為自己脫險,減小油門準備向南轉彎。加力衝刺時積累的巨大熱量使得它在10公裡外就被紅外導彈鎖定,但是他仍然茫然不覺。他聽到三叉戟的中隊長在編隊頻道里大喊,似乎在警告某種威脅,但是他誤以為是在警告他的另一個戰友。他已經逃離首都圈,飛到了北方邦的境內,無論如何也該平安無事了。
悄然追擊的殺手繼續靠近,依仗著接近1.5馬赫的速度和1000米的絕對高度,他已經將對手納入不可逃逸區內。飛行員看著目標大大咧咧地轉彎。
2枚導彈飛離掛架,以大約3g的過載轉彎,毫不意外地擊中了目標。獅子中隊的幾任中隊長,一直小心翼翼地避免作戰,以儲存自己的實力,但是今天他們倒了血黴,碰到到了無從躲避的對手。
羅爾以及其他受驚不小的印度飛行員主動退,這卻使得空中一下子冷清下來。中國空軍的這輪擊中兵力的空中攻勢不是沒有代價,大部分重型機都沒有攜帶炸彈,一旦敵人主動撤退,他們就無事可做了。從昌迪加爾緊急起飛的加掛了炸彈的梟龍戰機還在路上,不過即使這些小飛機趕來,也起不到什麼作用。
地面上賀凡隆隆的坦克大軍,正分三路向著正面的最強敵人逼近,企圖圍住對手,他獲知敵人調動了一個營級規模的部隊去補救後方,現在他的兵力就佔據了很大的優勢,可以大幹一場了。
無論戰鬥勝負如何,賀凡的坦克很快就會因為缺乏燃料停在原地,而對手正陷入四面被楚歌的兇險境地,大致上他覺得自己的贏面更大一些,於是決心不再拖延。
葉林斯基以一個營防守正面,同時保持幾支機動兵力防範敵人從兩側包抄。雙方在3公裡外,各自看到目標,開始互相射擊,同時保持移動。在這片詭譎的戰場上,凡是不移動的坦克群,都有可能被頭頂上飄過的末敏彈擊中。這樣的對抗,考驗著雙方誰更善於在運動中保持隊形,並伺機找到對方的漏洞。
幾輛突破得太快的99式坦克被對手穿甲彈擊中,其中一輛被擊穿起火。賀凡急忙指示部隊在原定的保持距離的下限,2.5公里基礎上,增加300米,顯然在3公里內的距離上,敵人的貧鈾穿甲彈有一定的機會。正面硬撼他在彈藥上略顯薄弱。不過他真正的計劃在於左右兩側的包抄。他擁有更多的兵力和更寬的正面,從兩側下手,可以誘使中間的敵人向兩側轉動炮塔。考慮到m1a2的我炮塔異常巨大,只要它轉動角度稍大,就有可能從戰線上的某個點,擊中其後部彈艙。
果然左翼坦克佯動,引起了對手的緊張,側翼移動的坦克報告,對抗系統感知到了大量的測距雷射束。這與正面坦克觀察到的情況一致,一些敵人坦克開始轉動炮塔,它們似乎很害怕被斷了後路。
賀凡利用坦克數量擺出的寬正面陣型,十分有利於進攻,敵人一不小心就會暴露出側面。
左翼坦克群開始釋放煙霧,增加敵人瞄準的難度,賀凡的右翼坦克群開始挺進,車長們在各自的搜尋範圍內尋找那些炮塔轉動角度過大的m1a2。
坦克停車後,炮手們開始瞄準目標。沒有任何一種坦克是在各個方向上都堅固的,但是錯誤的角度,有時候也會使原本薄弱的裝甲變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