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要展開短暫的行動開闢走廊,降落一架要人接送的飛機,我預計敵人不會向這種目標開火。」
「空軍必須依靠實力行動,而非敵人的惻隱之心或者其他偶然因素。而現在,新的敵情使得局面發生了變化。」少將說道,似乎鐵了心違抗總統的命令。
「你怎麼確定今天早上他們的隱形機還在附近?」
「它們出現有一定的跡象,會有1、2架電子干擾機在遠處跟隨,通常什麼也不幹,只是在必要時,壓制地面雷達。」
「無論如何,我們必須執行總統的命令,如果你不派運輸機來,至少應該讓空軍掩護一架印度空軍的波音737離開這裡。」
「太危險,它甚至可能會被敵人的防空導彈擊落。」
「總得試一試。」
「我必須研究一下,才能給出答覆。」
通話結束,溫克沒有什麼讓步。奧古旦癱坐到椅子上,他一早上沒有看到帕斯阿德元帥,那些總是圍繞他的貼身軍官也不見蹤影,他們好像藏起來了,這顯得奇怪,但是准將現在沒時間思考這些。
他的手邊攤著一張地圖,上面用紅色的弧線畫著已經偵察到的敵人防空力量覆蓋區域,實際上,如空軍少將所言,整個新德里都在遠端導彈射程內,但是一名印度特勤中隊的飛行員表示,他可以在市區低空飛行一段距離,然後轉向南方,那裡有一些敵人的低空高射炮,如果有強大空軍和的電子干擾機掩護,那麼他有把握突圍出去。
奧古旦已經收集到了一份14人的名單,都是願意拋棄卡汗逃出去的內閣高官或者議會成員,他原本是想用地面交通工具送他們走,只是擔心卡汗的人民自衞軍會從中阻撓阻撓。沒想到,中國軍隊的突擊來的太過猛烈,一下子出現在了英迪拉機場方向,將陸上通道截斷了。
「准將,見總理的時候快到了。」一名上尉走過來提醒他,「葉林斯基中校也會在哪裡,他會向總理直陳最新的敵情,也許敵人的炮聲可以說服卡汗總理放棄這座死城。」
「那個倔老頭是不會聽我們的,對他來說,滅亡只是一個新的開始。他也不會允許別人背叛他逃走。」奧古旦點了一根菸,抽了兩口,地下指揮部禁止抽菸,不過印度人的軍紀維持的一向不夠嚴格,他也難免被這樣的氛圍感染變得鬆懈。
「現在可不一定了,昨天敵人攻擊了最高法院,他應該放棄幻想了。」
「外面炮擊怎麼樣了?一早上都沒聽到炮聲我都有些不習慣了。」
「整個北方的炮擊都停止了,他們大概在囤積彈藥,如果梅內亞姆投降,就會有更多的巴基斯坦軍隊補充到這裡,衞星拍到巴陸軍正在從伊斯蘭堡附近調動,大量的人員正在搶修查謨南方的鐵路,如果這樣,幾天內就會有5萬人進入印度,而新的鐵路運輸線,可以解決他們兵力上限的問題。」
「天哪,還有什麼好訊息嗎?」
「好訊息麼,印度國防部宣佈,他們又奪回了部分機場。我們的衞星顯示,似乎是中國軍隊主動後撤等待補給。」
英迪拉甘地機場的機場上,歪歪斜斜地停著大量的戰機殘骸,巨大的客機被印度軍隊來了當掩體,目前已經打的殘破不堪,跑道上遍佈被擊毀的印度坦克,這些戰車企圖在夜間利用機場的探照燈發起反衝鋒,被1公裡外的中國輪式突擊炮輕鬆擊退。中國軍隊短暫攻佔了機場大部,但是早上印度正規軍後撤,換來更加勇猛的人民自衞軍,這些部隊利用機場的地下通道,又奪回了一些地方,這使得爭奪陷入了膠著。即使中國軍隊佔領了表面陣地,也無法完全肅清地底的敵人。
王鎮北錯過了奎達機場的爭奪戰,所以他對機場作戰沒有足夠的認識,不過林淮生對他沒有任何時間表,他暫時讓部隊撤回一些,避開賴比托拉堡附近的榴彈炮反擊。等待彈藥油料補給。
王鎮北將坦克部隊派到了東部,接收賀凡反擊時留下的戰線,同時防備他出紕漏,但是賀凡最終獨自挺住了,目前他的坦克部隊索性停在那裡監視阿格拉,同時等待大修。
他現在正等待著無人機收集情報,來消滅淺近縱深的敵人火炮和指揮部。目前幾架無人機正在確認目標位置。從截聽到通訊分析,這裡至少集中了6、7個總隊,至少2萬人,而指揮這些人的指揮部似乎距離自己很近,但是無法確認位置。
無人機從500米空中飛過,尋找已經探測到的敵人訊號方向。很快看到了大量的路虎吉普車以及8輪裝甲車亂鬨鬨地停在幾平方公里的區域內,但是無法分辨主要指揮設施。顯然人民自衞軍內部的官兵平等做的不錯,加上其扁平的指揮體系,不像其他印度陸軍那樣容易找到高階軍官位置,其指揮官通常將下級軍官召集到一起,簡單部署作戰意圖,然後就展開行動,指揮部附近沒有容易識別的,通訊、警戒或者防空部隊。
王鎮北撓了撓頭,他實在不想耗費坦克部隊的摩托小時來回奔波周折,也不想要求林淮生髮射幾枚導彈來攻擊這群分散的烏合之眾,該怎麼利用自己的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