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劍嘆了口氣道:」上官雲飛以往打打殺殺,對這腦力活並不擅長,更重要的是特處局沒有一個好手,現在什麼都是拳頭大的說話,沒有暴力作為後盾說什麼都不會有人聽,所以我才希望你可以擔任顧問一職幫幫他。」
「好吧,我就幫幫他吧。」楚白嘆了口氣,知道他所言非虛,上官雲飛是自己的朋友,幫幫他也不為過,只可惜自己的清靜生活就要宣告終結了。
「我還有個疑問想問問你。」楚白說道。他對王劍的身分很好奇,因為他發現王劍似乎對上官雲飛有一種特殊好感,甚至還請自己來幫他。
「請說!」王劍攤開雙手笑道,既然楚白已經答應了下來,他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你為什麼對上官雲飛這麼好?」楚白看著他的眼睛問道。
王劍愣了一下,突然笑了,」因為我是他的表叔啊,我不幫他誰幫他呢?」說罷,他向楚白眨眨眼,一臉得意之色。
「嘖嘖,你看看這桌子,你看看這椅子……」上官雲飛摸著那張寬大的辦公桌,一臉羨慕的靠在真皮椅上道:」難怪大家都想當官,當官就是好啊!」
「現在這裡的一切都屬於你了,你以後慢慢看吧,不過先把你那噁心的表情收起來。」楚白坐在一旁,頗為好笑的看著他。
「當初你告訴我我就要升官了,我還不相信,想不到今天就坐在這裡了。」上官雲飛搖著頭,」他媽的,真是爽,以前進這裡都是挨那肥豬罵的份,想不到今天我也有機會坐到這裡!」
楚白和上官雲飛現在所在的,就是那個胖子原來的辦公室,新官上任的上官雲飛既然已經成為這裡的主管,自然也要接收這裡的一切了。
「不過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我要升官的呢?」上官雲飛問道:」我知道你本事大,可是也不至於厲害到能左右上頭的決定吧?」
楚白笑了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因為他想起了王劍的囑咐,王劍不希望上官雲飛知道自己有個位於高位的叔叔。
「唉,你不要總是擺出那副神秘嘴臉嘛!」上官雲飛無奈的搖搖頭,卻又忍不住去摸桌上那個名貴的木雕。
「相比於你手裡那個木雕,我認為你更應該考慮一下歐陽碧碧的事。紫無暇雖然已經答應去解釋了,但是到現在也沒有一點回音,我怕這事恐怕有些難辦。」楚白提醒他不要忘記了這件棘手的事情。
一提到這件事,上官雲飛立刻恢復正常,畢竟歐陽碧碧的死可以說是一件可大可小的事。如果妖怪聯盟相信他的解釋,那一切還可以照舊,但如果妖怪聯盟不信,那什麼可怕的結果都有可能發生。
「你認為妖怪聯盟的人會不會相信她的解釋?」上官雲飛站起身來,走到楚白身邊坐下,一臉嚴肅的問。
楚白考慮了片刻,搖了搖頭,」恐怕不會。」見上官雲飛露出思索的神色,他又解釋道:」紫無暇在妖怪聯盟中並不是什麼舉足輕重的人物,被殺的又是三大執意者之一的孫女,而且我們的解釋聽起來又那麼離奇,我想她要說服其他妖怪可能有很大的困難,更何況妖怪聯盟中還有激進派的妖怪在內。」
常與妖怪打交道的上官雲飛自然知道那些激進派的存在,聞言沉吟道:」嗯,那些激進派確實是個麻煩,都是些鼠目寸光的傢伙,總想著眼前過得舒服,也不想想和這個世界的主宰者人類鬧翻了的後果有多嚴重!」
「現在只有先提高警覺,然後耐心等待紫無暇的迴音了。」楚白思索片刻,緩緩道。
上官雲飛無奈的點點頭,知道這是自己現在唯一能做的。
兩人沉默了會兒,楚白突然毫無緣由的笑了,上官雲飛詫異的看著他,正要開口,楚白就笑道:」紫無暇已經來了,現在光雷正在來通報的路上。」
上官雲飛驚異的望向他,一時間搞不清楚他怎麼會知道紫無暇已經來了,還說得這麼有自信,正要開口詢問,房門就被砰的一聲撞開,光雷衝了進來,大嗓門震得他耳朵隱隱生疼:
「頭,那個叫紫無暇的妖怪在門口要求見你,要不要我去召集弟兄們把她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