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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上)(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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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識我?」楚白嚇了一跳,按理說自己在這地府是不可能會遇見什麼熟人的啊。

「我是青色七二八啊!」那個女人奔了過來,遠遠的叫道。

「你是青色七二八?」楚白不敢置信的指著她問。他與青色七二八一共見過三次面,但每次見她都是一副見不到頭臉的怪模樣,沒想到她竟然是這麼漂亮的一個女孩。

「嗯!」青色七二八用力的點點頭,已經來到楚白身邊,白皙的臉上因為劇烈運動而浮起了一絲紅暈,讓楚白在驚訝之餘不禁還有些困惑──怎麼鬼物也會臉紅的嗎?

「真是想不到啊,青色竟然是這麼漂亮的一個大美女。」楚白終於恢復正常,見青色七二八站在面前仰臉看著自己,忍不住調笑道。

「哪有啦!」青色七二八扭捏地道,白皙的臉上刷的一下蒙上一層淡淡的粉色,就連脖處都變成粉色了,整個人也突然散發出驚人媚態,讓旁邊幾個陰兵差點把眼珠都瞪出來了。

楚白也是心一顫,暗叫一聲乖乖,此女看來天生媚骨,偏偏又是一副純真害羞模樣,其誘惑力可謂驚人,如果放到人世間,絕對又是一個傾城傾國的絕代妖姬。

不敢多看,楚白別過頭去,指著那一片廢墟苦笑道:「你是來處理這件事的吧?」

「不錯,我就是為此事而來的。」談到正事,青色七二八又恢復正常,她看了一眼廢墟,轉向楚白疑惑的問:「楚先生為何會在此?難道真和他們報告的一樣,搗毀大王別宮是楚先生所為?」

「嚴格說來,這還真與我有關。」楚白苦笑,開始給青色七二八講述剛才發生的事。

青色七二八睜大美目一眨也不眨的望著楚白,聽到驚險處還不時驚呼兩聲,聽到楚白被人抱著撞山又捂著嘴偷笑幾聲,哪裡有一點地府引路者的模樣,倒更像是一個在聽哥哥講故事的鄰家女孩。

兩人在這邊聊得挺高興,卻苦了旁邊的幾個陰兵,見青色七二八與楚白相談甚歡,陰兵頭領急得抓耳撓腮,有心想要提醒青色七二八不要和摧毀大王別宮的犯人如此親熱,卻又不敢貿然進言,畢竟青色七二八在地府的地位可比他們這幾個小小陰兵高得多,萬一惹得她不高興,把自己發配到哪個偏僻角落去守衛,那可就虧大了。

「就這樣,你們大王的別宮沒了,而那個小也跑了,我只好留下來給你們做個解釋了。」楚白無奈的聳聳肩,攤攤手道,這個動作是他看電視時學來的,配合他瀟灑脫俗的形象,倒還真有幾分無奈。

青色七二八捂著嘴別過頭去,肩膀一聳一聳的,楚白當然明白她是怎麼了,也只得無奈地道:「喂,我知道這確實有點狼狽,不過你也不必笑成這樣吧,好歹也跟我說說這件事情該怎麼處理。」

「呵呵,不好意思,我實在是忍不住了。」青色七二八回過頭來,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大大的眼睛也笑成了一條線。

楚白無奈的搖搖頭,沒有和她在這方面繼續討論下去,問道:「你既然是來處理這件事的,那你倒是說說,這別宮被毀一事該如何善後?」

青色七二八終於恢復正常,一臉凝重的看著旁邊的一片廢墟,好一會兒才回道:「

這事情我恐怕沒辦法作主,我是接到手下報告說這裡有能量反應,可能是發生了戰鬥,所以才過來看看,完全沒想到會是這種情形。而且大王別宮被毀一事非比尋常,恐怕要麻煩楚先生和我走一趟,親自向大王解釋了。」

說完這些話,青色七二八略帶緊張的望向楚白,等待著他的回答,畢竟她知道以楚白的實力,如果他想離開,這裡是沒有人能夠阻擋的,但這樣一來自己肯定難逃責罰,因此她很在意楚白的反應。

楚白將她的反應看在眼裡,說實話,聽到要去見閻羅,他還真想就此逃跑,從此不來地府。不過他還是把這個念頭壓了下來,因為上彌道人總是教誨他,事情如果是你做的,那你就要有承擔後果的勇氣和覺悟。

「好吧,我就隨你一起去見閻羅吧。」楚白嘆了口氣,心想這是福是禍都躲不過,還不如坦然面對。

「太好了!」青色七二八興奮得跳了起來,不過她馬上發現自己的失態,小臉微微一紅,轉頭去指揮那群陰兵收拾廢墟,藉此掩蓋自己的窘狀。

青色七二八急著回去覆命,便吩咐了那些陰兵幾句,要他們留下幾人看守,其他人就可以回去待命了。至於那些騎著怪鳥的陰兵,留下來也幫不了什麼忙,所以全被青色七二八打發走了。

吩咐完這一切,兩人就準備出發去見閻羅大王了。由於要和楚白一起去,青色七二八便將那輛摩托車留了下來,要幾個陰兵好好照顧,這才騰空而起,與楚白一起向西方飛去。

而此時的柳家,柳清流和唐嚴兩人還在塵迷居外苦苦等待,由於地府的時間與人間的時間是完全一致的,因此兩人已經等了差不多四、五個小時了。

「怎麼還不出來?」柳清流在塵迷居外不停的兜著圈,焦躁不安的問。

「急什麼,才過了幾個小時。」唐嚴則舒舒服服的坐在柳家小輩送來的太師椅上,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老猴,你能不能坐下來安靜一會兒,你轉得我頭暈啊。」

柳清流顯然心思沒在這邊,聞言也不生氣,真走到旁邊一張太師椅上坐下,但沒坐多久又站起身來回走動起來,還抓著唐嚴不停的問:「你說,楚前輩會不會遇到什麼敵人?或者他根本找不到彼岸花?」

「啊──」唐嚴放聲大叫,「求求你了,坐下來安靜一會兒吧!」

「哦,坐下、坐下……」柳清流不住點頭,乾脆把太師椅搬到唐嚴身邊,坐下後又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問:「那你說,楚前輩會不會是遇到了什麼麻煩,所以才會去這麼久?」

「你煩不煩啊?」唐嚴白了他一眼,但還是傲然道:「以太師叔祖的實力,相信地府是沒什麼人能對他造成威脅的,他之所以會去這麼久,可能是在找彼岸花浪費的時間比較多吧,誰教你不清楚彼岸花生長在哪裡呢!」

看到唐嚴說這話時流露出的傲氣和自大,柳清流心不禁有些發酸,小聲嘟囔著:

「不就是找到了個師門長輩撐腰嘛,神氣什麼!」

「你說什麼?」唐嚴聽到了他的嘟囔,一瞪眼故意問道。

「啊,沒什麼沒什麼,我是說柳青那小怎麼還不送些茶水來呢!」柳清流乾笑道,他現在可不敢得罪唐嚴,畢竟彼岸花還得靠楚白去拿呢。

「柳青!柳青!你這小兔崽跑到哪裡去了?快送點茶水和水果來,連招待客人都不會嗎?」柳清流大叫道,不敢得罪唐嚴,就拿自家弟出氣好了。

柳清流話音剛落,木門即被砰的一聲撞開,柳青跌跌撞撞的衝了進來,柳清流大怒,正要斥責他不知禮數,但在看清柳青的模樣後,到口的話卻又吞回了肚。

柳青衣衫破爛,上面濺滿了鮮血,一道斜長的傷口從他的肩頭一直延伸到大腿處,傷口處已經沒多少血漬了,白森森翻起的傷口如同嬰兒的小嘴一般,差一點就要將他整個人切成兩半了。

「怎麼回事?是誰傷了你?」柳清流大怒,上前扶住柳青急問道。別看他罵起柳青來毫不客氣,實際上柳青卻是他最疼愛的徒弟,看到他受這麼重的傷能不心疼嗎?

「家主,柳無崖帶人叛亂,外邊的人都被他們控制住了,只有我逃過來報信!」柳青劇烈喘息著,用力抓住柳清流的手叫道,他的臉色如死人一般蒼白,那是失血過多的症狀。

「那個混帳東西!」柳清流大怒,「平日裡油腔滑調的沒個正經樣,仗著他老是我柳家元老就胡作非為,我一直就看他不順眼,現在竟然敢叛亂!」

柳清流氣得跳腳大罵,卻苦了柳青,他的傷勢原本就不輕,又一路奔波趕來報信,根本沒時間處理傷口,因此這一會兒工夫臉色益發蒼白,最後還是唐嚴看不過去,出言提醒柳清流先救人要緊,柳清流這才省悟過來。

雖然柳家是以制器為主,柳清流的修為也不算太高,但他好歹也是一家之主,有他為柳青治療,再加上唐嚴在一旁幫忙,沒用多少時間柳青的傷勢就得到了控制,除了失血過多以外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柳清流恢復鎮定,考慮了一會兒後,轉向柳青一連串的問:「你倒是說說詳細情況吧,他們有多少人?都是誰支援著那個畜生,要不外邊的人怎麼會這麼輕易就被他們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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