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環醒過來,卻是平靜地拍了拍小慧的手,然後看向顧望千。
「我想你應該不是冷月觀的人吧?」清環打量了一下顧望千直接說道。
顧望千並沒有立即回答,也沒有問為什麼。清環見狀,繼續說道,「冷月觀的弟子修煉的功法陰邪無比,你身上並無那種陰冷的氣息。」
「我想,你應該也不簡單吧,雖然我看不透你的修為,但是我相信你並沒有惡意,不知老身這話說的可對?」說道這裡,清環竟淡淡一笑。
顧望千搖了搖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直接說道,「你身上的寒毒就是出自冷月觀之手?」
似乎猜到顧望千會問這個問題,清環也沒有隱瞞,沉吟了一下說道,「沒錯,可惜我遭人暗算,如若不然,豈會讓冷月觀這些宵小之輩得逞!」
說道這裡,清環眼神中閃過一絲懊悔,嘆了一口氣,「沒想到飛燕門會毀於我手,恨不能啊……咳咳……」
「咳咳……」
「師父……」
清環說起這些情緒越是激動,本來蒼白的臉上也是有了些異常的血色。顧望千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聽著。雖然,這些事,和他無關。
「我深知自己的情況,怕是撐不過去了,我知道少俠你不是普通人,如果可以的話,老身斗膽懇請少俠答應我一件事情,清環必有厚報。」
說著清環就要起身,不過顧望千卻是擺了擺手,說道,「前輩你無須如此,你的寒毒未必就不能治。」
望千想了想還是說道,他本可以不插手這些事情,甚至也懶得去牽扯這些對他來說無關緊要的事情,只不過既然可以幫助到對方,望千卻是不介意幫一把,再則,望千對冷月觀這樣的門派也是厭惡。
「什麼?怎麼可能,中了寒毒,除非有血蒂菇……否則,絕無治癒之裡,少俠你何出此言?」
清環有些激動,但是卻也對顧望千的話有些懷疑,別說是顧望千一個年輕人,就是她本人,中了寒毒也只不過能夠在短期之內壓制一番而已。此時望千竟然說寒毒可以治癒,雖然不相信,卻還是想知道顧望千的下文。
「是!」顧望千直接回答道。
望千當然不是胡說,區區寒毒而已,雖然有些麻煩,但是望千卻不會放在心上,旁邊的小慧聽到顧望千這麼說,也是十分激動。
「師父的情況不容拖緩,如果他真的可以,也許他真的能夠化解師父體內的寒毒……」
小慧心中暗暗想著,隨即有些茫然地看了看顧望千,還沒等清環接話,直接說道,「這位大哥,求你救我師父,無論什麼要求,我都願意報答於你……」小慧斬釘截鐵說道,嬌嫩的臉上盡是堅定之色。
「小慧!」
清環輕喝一聲,旋即嘆了一口氣。顧望千笑了笑,沒有說什麼。清環看到顧望千沒有繼續說話,這才說道,「不知道你有什麼條件?」
清環知道顧望千不可能那麼好心就幫助她,但是如果可以,誰不願意好好生存下來?況且她和冷月觀之間還有滅門之仇?
清環真的是冤枉顧望千了,雖然說望千想要化解清環體內寒毒算不上多大麻煩,但是卻也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同情這一對師徒。
不過這些與望千無甚關係,望千淡淡說道,「我要血蒂菇。」
「什麼?血蒂菇?」顧望千剛剛說完,不僅是清環,連小慧也是驚訝的叫了出來。盯著望千許久,這才平復了一下心情。
清環之所以驚訝,卻不是因為血蒂菇,而是驚訝顧望千怎麼會知道血蒂菇的事情,關於血蒂菇,這是飛燕門的秘辛,清環也是在師門的典籍上偶爾得知,眼前的顧望千是如何知道的?
良久,清環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
「嗯?」顧望千眉頭微皺,但,卻沒有繼續說。
「我確實不清楚血蒂菇的下落,如果我有血蒂菇,也不至於被體內的寒毒折磨至此了。咳咳……」
清環重咳了一聲,繼續說道,「事實上,血蒂菇本是我飛燕門的至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