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擺了擺手示意望千離開,不過望千卻更是心急,不管怎樣,他都要看一下沈詩琳才行。
想到這裡,望千冷冷地看了中年男子一眼,冷說說道:「沈小姐身受重傷,我一定要去看看。」
「哈哈……」望千這一句話剛說出來,在場的人無不笑了起來,這時候中年男子更是忍不住說道,「沈小姐受了重傷,這自然有醫生去治療,你一定要去看沈小姐,莫非你就是綁架沈小姐的人不成?」
中年男子語氣更加的不耐煩,他是都海市吉曷區的區長,此番前來也是想在沈書記的面前露個臉,這對他以後的仕途至關重要,而這個時候如果隨便來一個黃毛小子就想進去,若是沈書記怪罪下來,這結果可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哼,如果我一定要進去呢?」望千語氣變冷,眼神更是凌厲,看著望千的眼神,這個時候中年男子突然感到背後一陣發寒,隨即下意識地退了一步。
「別吵了!」中年男子正想說話,這個時候一道更不耐煩的聲音傳來,其他人聽到這個聲音,皆是低下了頭,不敢上前說話。
來人正是沈鍛,黃藺由於情緒失控,傷心過度,已經昏睡了過去,他正心情煩躁的時候,又聽到走廊這邊有嘈雜的聲音,便急忙走了過來。
「你是詩琳的朋友?」沈鍛沉聲說道,但是語氣中卻是帶著威嚴,沒有理會身旁的幾個人,他看了望千一眼後直接問道。
望千看了一眼眼前的中年人,也是知道眼前這位就是沈詩琳的父親,都海市的一把手,聽到沈鍛問起,望千表情才沒有那麼冰冷,微笑說道:「沈叔叔,我叫顧望千,是詩琳的朋友,想要……」
「你就是顧望千?」望千的話還沒有說完,沈鍛便打斷了他的話,語氣中有些激動道。
望千皺了皺眉頭,不明白沈鍛的意思,但還是點頭說道:「嗯……」
「既然這樣,那你進來吧。」沈鍛淡淡說道,語氣中沒有了之前的不耐煩。
望千沒有猶豫,也沒理會後面那些人面面相覷,直接跟著沈鍛走到病房的門口,這時候沈鍛轉過身來淡淡說道:「我聽詩琳問起你,不過,顧家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你就不怕?」
沈鍛盯著望千,一臉的威嚴,不過望千聽到沈鍛的話之後,卻是淡淡笑了一笑:「沈叔叔,我顧家受害,我為什麼要怕,這件事情自然有警方去處理,只是我現在不想討論這些,我是詩琳的朋友,我這次來,就是想知道詩琳的傷怎樣了?」
望千不卑不亢道,沈鍛聽到望千問起詩琳的傷勢,沉默了一下,良久,沈鍛才說道:「唉,你跟我進來吧……」
沈詩琳躺在病**,看到她全身的繃帶,望千突然怒意澎湃,但他還是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沈鍛也感受到了望千的變化,當下也是嘆了一口氣說道:「詩琳受傷很重,全身百分之三十的皮膚都收到了創傷,並且,臉上……」
沈鍛沒有繼續說下去,這一刻,無論在外人看來他多麼的雷厲風行,在這裡他只是個平凡的父親,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淚水已經溼了眼眶。
望千沒有說話,沈鍛的話沒有說完,但是他也聽得出來,沈詩琳臉部已經毀容了,這一刻,望千心裡很不好受,沈詩琳正值花季,卻慘遭此禍,換做是任何一個人都會悲痛欲絕。
想到這裡,望千平復了一下心情,正想安慰一下沈鍛,沒想到這時候沈詩琳突然說話了。
「爸……」沈詩琳輕喚了一聲,聲音有些嘶啞,她沒有看到望千,或者說,她只是下意識地想叫沈鍛而已。
「詩琳……」饒是堅強如他,在這一刻,眼淚也是不住地流了下來,當即便走了過去,牽住了沈詩琳的手。
望千沒有走過去,只是靜靜地跟在沈鍛的身後,看著病**的沈詩琳,望千不由地感到一陣心絞。
沈詩琳依舊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道,「爸,我好痛……」
「詩琳,沒事,有爸爸在……」聽到沈詩琳的聲音,沈鍛再也沒能忍住,眼淚簌簌地流了下來,望千聽到沈詩琳這一句話,心裡也是十分不好受,他很想去問沈詩琳到底是誰綁架她,但是他也知道這個時候沈詩琳根本就不能多說話。
「詩琳,你先好好休息,醫生說很快就好了。」沈鍛安慰道。
沈詩琳眼睛輕輕閉上,旋即繼續說道:「爸,媽媽呢?」
「她去給你買粥了,你不要說話,乖了,你好好休息……」沈鍛有些心疼道。
「爸,我的臉好疼……」沈詩琳極力想抬起手去摸一下自己的臉,興許是太疼了,始終沒能抬起手來。
看到沈詩琳的舉動,此時沈鍛已經開始有些哽咽,這時沈詩琳咳嗽了一下,然後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爸,我想見望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