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鷲男捂著傷口,額頭上更是流下豆大的汗珠,心說自己好歹是核心弟子,地位豈能低了,不過他知道說這個沒有意義,看著望千,眼神很是複雜。
「下一道風刃,要的就不只是一隻手臂了。」望千淡淡說道。
「好,我說。」鷹鷲男子咬了咬嘴唇,旋即在傷口處點了幾下,這才止住了血流。
望千索性坐了下來,他不擔心布拉宮其他人會知曉此處的情況,布拉宮表面上看上去沒有什麼異常,但是竟然隱藏有老佡上師和達嘎上師這樣的高手,若是放在之前,自己遠不是老佡上師的對手,但是如今達嘎和老佡上師都已經被自己斬殺,那邊沒有什麼好顧慮的了。
不過望千也猜測到一個問題,之前聽清環所說,古武門派在世俗界都有自己經營得地點,莫非這就是歸一門的落腳點不成,望千正想到這裡,鷹鷲男便開口說道:「布拉宮其實是我們歸一門在世俗界的駐點……」
「嗯?那為何此處就只有兩個人?」望千心說果真如此,不過他明白既然這裡是歸一門的駐點,為何只有兩個高手?
聽到望千這麼說,鷹鷲男不禁譏諷道:「你以為只有兩個人不成,哼,其餘人不過是出去執行任務罷了。我們幾人之所以沒有執行任務,只是要留下來調查殺害達嘎真兇。」
望千心中冷笑,鷹鷲男說要留下來調查真兇,其實是要留下幾個人圍殺自己罷了,只不過沒想到會被自己斬殺,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地是,歸一宗在布拉宮駐點的人絕對不只老佡上師和達嘎。
「你們是如何查到是我殺了達嘎的?」望千繼續問道。
鷹鷲男冷冷笑道,臉色似乎也紅潤了些,「如果不是因為平陽鎮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我想也不會查到會是你做的。」
望千沒想到竟然是自己暴露了自己,心裡也暗暗懊悔自己太過大意,布拉宮距離平陽鎮並不遠,而且估計報紙肯定會報道了一些情況,有心人只要用心分析一下就會猜到不正常。
「落落現在在哪裡?」望千問道,這才是望千最想知道的問題。
鷹鷲男說道:「布拉宮的靈童便是我們此行的目的,只不過出了些變故,本來我們以為完成不了宗門的任務了,但是沒想到柳暗花明,安秦村那個女子身上竟然有聖潔的氣息……」
「所以你們將落落帶回古武界了?」望千立刻就想到了這個,同時也猜測道了歸一門這些弟子此行的目的。想到這裡,望千心中極為憤怒。
鷹鷲男沒有理會望千的憤怒,只是有些苦澀地說道:「你猜得沒錯,不過,她卻是沒有性命之憂的。」
「放屁!」望千忍不住罵了粗口,這些宗門沒有一個是好相與的,無論是出於什麼目的,望千都不會放心將落落交到別人手裡,何況對方是殺害斯爺爺的人。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所謂的靈童便是你們本來要帶回宗門的人,不過卻是出了變故,這才將落落帶回去的。」望千冷冷說道,他兩世為人,豈會不知道這些宗門的勾當。這時候望千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頓時臉色難看了起來。
「他們離開多久了?」望千心裡焦急道。
鷹鷲男沒想到自己只是這麼一說,望千便連串了起來,「你來得遲了,他們已經離開好幾日了。」
「歸一門在哪裡?」望千臉色很是陰沉,沒想到對方已經離開,但是無論如何他都要將落落帶回來,如此一來,自己便要提前前往古武界了。
「很抱歉,這個我不能說。」鷹鷲男也感受到了望千身上的殺意,但是如果要自己說出宗門所在的話,他萬萬不可能告知對方的,想到這裡,鷹鷲男就是一臉死灰地癱坐到地上,心裡盡是苦澀。
別說是天宗門,就是任何一個地宗門,望千都不知道其所在地,聽到鷹鷲男這般回答,望千更是一臉難看,他感受到了鷹鷲男的死志,但是這個線索對他來說卻又十分重要,「如果你願意說出來,我可以放你一條活路。」
鷹鷲男好像沒有聽到望千的話一般,只是緩緩閉上了眼睛……
……
望千也只能把希望寄託在一個月後的地宗門大比之上,興許到時候可以得到歸一門的訊息,儘管他心裡也很著急,但是此時也只能祈禱落落不會出事了,「如果你出了什麼事,我誓要滅歸一宗滿門!」
可以說都海市算得上是近日國內焦點,無論是世界五百強的顧氏集團一案,還是共和國商業部長孫子廖巖的案子,都是炙手可熱的話題,作為都海市委書記的沈鍛更是壓力巨大。
沈詩琳被綁架的案子還沒有結果,如今又發生了廖巖這個案子,更是讓沈鍛感到焦頭爛額,不過,令沈鍛憤怒的卻是沈詩琳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