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怎麼出來了,不是叫你好好休息嘛……」林又深有些埋怨地說道,但是安一如已經走過去攙扶著她。
林又深感‘激’地望著安一如一眼,旋即說道:「媽,這是顧大哥,是晴姐電話中提起的顧大哥……」
「阿姨,你請坐……」望千正想走過去攙扶著林母,這時候林母突然說道:「是顧老闆,感謝啊……芷晴這丫頭打了電話回來,說你幫了她,我……」
林母語氣裡很‘激’動,還沒等望千走過去,林母就要給望千跪下,望千心頭一急,急忙走過去扶起林母,連連說道:「阿姨,這使不得,千萬使不得,您請坐……」
接著攙扶之際,望千就已經看出了林母的病,頓時感到詫異,扶著林母剛坐下,望千便說道:「阿姨,你是不是經常感覺心悸,而且手腳冰涼而且無力,尤其是在夜晚的時候情況要嚴重一些?」
望千一連分析道,林母也是感到有些驚詫,旋即點了點頭說道:「是的,顧老闆你還會治病?」
「阿姨,叫我望千就行了,嗯,我學過一些中醫,對了阿姨,兩年前你是不是才開始感覺到身體發寒的症狀的?」望千擺了擺手微笑道。
「嗯……」林母點了點頭,眼中盡是詫異,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只是這麼一看就知道自己的病情,當即看了林又深一眼,感到有些疑‘惑’。
林又深知道母親的意思,她以為是自己把這些告訴瞭望千,旋即搖了搖頭解釋道:「我沒有和顧大哥說起過……」
其實不用問起這些,望千第一眼的時候就察覺出來林母是因為‘陰’氣入侵了,而且時間還不斷,如果再不驅除‘陰’氣的話,林母最多隻有半年的時光好活了。想到這裡,望千也是感到很詫異,他剛過來的時候,並沒有發現這裡有‘陰’氣,而且這附近並沒有墳場一類的東西。
望千之所以這麼想,是因為他知道,但凡在‘陰’氣比較重的地方,若是體弱的人,便容易受到‘陰’氣入侵,而且這種‘陰’氣入侵體內和平日裡大家所說的體內溼寒並不一樣,‘陰’氣的入侵時邪氣,稱作‘陰’邪之氣,若是長時間被‘陰’邪之氣入侵的話,遲早會送命。
想到這裡,望千便微笑說道:「阿姨,我學過中醫,所以對望聞問切有些瞭解,聽又深說你生病了,所以我便過來看看。」
「哦……那真的是勞煩你了,唉,我這算是老‘毛’病了,只不過兩年前開始越來越嚴重,看了很多醫院都治不好……只是苦了芷晴他們兩兄妹……」林母有些感慨地說道,但是語氣中卻又落寞,哀傷,在她看來,如果可以的話,她情願不去醫治了,省得還要連累兩姐弟。
望千搖了搖頭,雖然林母體內時積勞成疾,但是還是因為‘陰’邪入侵的緣故,想到這裡,他就轉頭說道:「又深,你去拿一個火盆過來,嗯……還要先生火……」
雖然不知道望千要火盆幹什麼,但是還是點頭答應道,安一如坐下來陪在林母身邊,這時候林母說道,「唉,我這是老‘毛’病,辛苦你了……」
林母有些苦澀的說道,對於望千要給她看病,她並不在意,望千看起來年紀和林又深大不了多少,就算是懂一些中醫,也斷然治不好她的病,不過旋即想想試試也無所謂,她心中還是感‘激’。
望千看得出林母的心思,不過他不在意,很快林又深便用鐵鉗夾著一個火盆過來,頓時幾人都感覺到一陣炙熱。
「阿姨,把手給我……」望千微微笑道,旋即拿出一包銀針,如果不是因為太過駭人的話,他只要用真火就可以將林母體內的‘陰’氣焚盡,不過現在只能採取這樣的方式,林母雖然感到很疑‘惑’,但還是伸出了手。
望千直接將銀針分紮在林母手上,沒有半點猶豫,這樣的‘陰’邪入侵對現代醫學技術來說是個難題,但是對於他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銀針只是作引導之用,或者說根本就不起什麼作用,望千之所以使用銀針,主要是不想讓三人覺得驚駭而已,想到這裡,望千暗裡真元運轉之下,直接將林母體內的‘陰’邪之氣‘逼’了出去,形成一團白‘色’的東西,丟進火盆,頓時發出嗞嗞的聲響。
「呼……」望千剛真元輸送之時,林母只感覺到一股暖流,心裡暗說好生奇異,但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林他就感覺渾身上下輕鬆有力了很多,看著望千,臉上盡是不可思議之‘色’。
「你真的幫我治好了?」林母驚詫地叫了出來,她沒有想到原本只是抱著試一試也無所謂的心態醫治,但是沒想到望千竟然真的有本事。雖然她沒有看到望千怎麼出手,但是她幾乎可以肯定望千已經醫好了她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