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風這個名字望千剛到安山的時候再酒店聽到李海說過,似乎還是一個幫會的老大,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會被人追殺至此。
「你是倭國人?趕緊給我滾出華夏!」望千剛問了一句,還沒等對方回答旋即就繼續呵斥道。
聽到望千的呵斥,石可郎臉‘色’難看無比,如果不是心裡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有些神秘的話,他早就衝上去教訓對方一頓了。不過現在他這邊就剩下他和兩個手下,如果貿然出手的話怕是要吃虧。
「這位朋友,這件事不關你的事,還請你不要‘插’手為好……」石可郎也學著抱拳說道,他拿不準對方,不得不委婉說道。
但是望千並沒有給石可郎面子,而是繼續呵斥了一句:「帶著你的手下,滾出華夏,如果不想滾的話,那乾脆就留下吧!」
「你……」石可郎沒想到眼前這個人竟然粗魯無比,強忍著心中的憤怒說道:「素聞華夏乃禮儀之邦,莫非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嘛……」
「哈哈,你們這些‘雞’鳴狗盜之輩也配稱作是客?我們華夏人可不會向狗輩行禮儀之禮。」還沒等望千回答,這時候焦風便站出來嘲諷道。
望千雖然不知道焦風和這倭國人之間有什麼恩怨,但是他也看得出來焦風為人豪爽,絕對不是‘陰’險之輩。
而且聽焦風說道對方好像是潛伏過來的,他更不會在意對方的話了,雖然嚴格來說他不是華夏人,但是自己的前身卻是,想到這裡,望千冷冷說道:「你們是什麼人?」
石可郎雖然憤怒,卻還是控制著自己的情緒說道:「我們遠道而來,當然是客,我們只是正經的商人,如果閣下不信的話,這是我們的身份證明。」
說著石可郎便從腰間掏出一張身份證明,上面寫的確實是日資公司的代表,雖然隔得遠,但是望千神識卻是看得清清楚楚,不過旋即他冷笑一聲,探手一招,直接將石可郎手中的身份證明招了過來。
「嗖……」還沒等石可郎反應過來,望千就隨手打出了一個火球術,直接將這張身份證明焚燒掉。
他當然不會相信這是對方的真正身份,否則對方也不用‘蒙’著臉來追殺焦風了。
「你……」石可郎見望千竟然將自己的身份證明給焚燬了,當即就要憤怒,不過旋即想到望千竟然毫無徵兆地將自己的東西招兩人過去,又是如同涼水澆灌下來一般清醒了過來。
「你竟然可以隔空取物?」石可郎心裡已經感到驚慌無比,他聽說華夏是個神秘的國度,並且有許多高人,莫非眼前這個人就是,想到這裡,石可郎就要撤退。
「既然閣下不願意,那我等就告退便是。」石可郎抱了抱拳說道,旋即示意了一下自己的手下,轉身就要離開。
見兩人就要離開,焦風心中大急,立即說道:「兄弟,不能放他們走啊……」他剛才雖然沒有看到怎麼出手的,但是他看得出望千身手應該不錯,不然也不會毫無聲息地就將對方的幾個手下放倒。
但是剛才他看到望千探手取物的時候就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豈止是身手不錯,簡直就是無比厲害啊,就是剛才探手取物這一手,他現在都還處於亢奮之中。
「還是別走了,都留下吧!」望千平靜說道,他本來就沒打算放對方離開,雖然他不知道焦風和對方有什麼恩怨,但是他相信焦風不會無的放矢,而且焦風給他的印象不錯。
石可郎聽到望千的話,心說糟糕了,立即說道:「快走……」
望千冷哼一聲,他看得出來連虛級的實力都沒有,想要從他眼下逃走,這也太諷刺了,石可郎和兩個手下剛轉身要逃,望千毫不猶豫地揮出三道風刃。
石可郎知道事不可為,當即就要跑,以他初級忍者的實力他還是很自信可以離開的,但是旋即他就感覺下盤一鬆,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啊……」石可郎當即就反應了過來,看見自己的雙‘腿’已經與身體分離,立即感覺到了劇痛。
「嘶……」
焦風沒想到望千這麼狠,竟然直接將對方的雙‘腿’都切掉,而且更令他吃驚的是,望千隻是隨手一揮就將三人的雙‘腿’給斬斷了。
「這是什麼暗器?這還是人嗎?」此時焦風的腦子還‘迷’‘迷’糊糊,一時間竟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