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心三人立即就側身避開來,碧霞觀的覓蓮道姑和門下兩名弟子也只是猶豫了一下就讓開來,望千點了點頭,正想說一句謝謝,不過這個時候冷皿卻是有些陰森地說道:「你想要過去?嘿嘿……憑什麼?」
望千皺了皺眉頭,冷冷地看著冷皿說道:「這板橋是你的?」
對於冷皿這樣沒事找事的人,望千原本不想去理會,但是現在他哪裡不知道對方只是想故意刁難自己?想到這裡,望千就動了殺心。
感受到望千的殺意,冷皿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不過旋即再次走上來,大聲說道:「嘿嘿,剛才你不是已經離開了嗎?既然走了,何必再回來,莫非是想要坐收漁翁之利,那倒是讓你失望了啊……」
望千平靜地看著冷皿,旋即轉頭看這旁邊的冥硿,看到冥硿只是在研究這個陣法,好像並不知道身邊的事情一般。望千哪裡不知道冷皿和冥硿的意思,想到這裡,強大的氣勢如猛獸一般傾巢而出,直接朝著冷皿逼壓過去。
「你……」望千突然爆發而出的氣勢讓冷皿有些措手不及,右手指著望千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冷月觀的弟子,莫非你想要和我冷月觀作對不成?」
冷皿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敢用氣勢逼壓自己,要知道自己可是冷月觀的人,可以說除了鐵拳宗之外,整個地宗門哪裡有誰敢惹他們冷月觀,就是之前的飛燕門被冷月觀滅了,碧霞觀也不敢吭聲一句。
一邊在假裝研究陣法的冥硿長老也感受到了望千的氣勢,當即轉過身來,冷冷地說道:「好大的氣勢,莫非你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嗎?」說完冥硿長老氣勢更甚。龐大的氣勢席捲而出,就是站在一旁的覓蓮道姑也是不由後退了一步。
望千在這氣勢之下好像根本就沒有半點影響一般,他剛才雖然也用氣勢逼壓冷皿了,但是連十分之一的氣勢都沒有,現在冥硿竟然以氣勢相逼,望千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裡。
看到望千絲毫沒有動容,冥硿長老皺了皺眉頭,沉聲說道:「果然是有些本事,不過,今天老夫就是不讓你過去,那又如何!」
通向島礁的青石板階並非只有一條,但是望千豈會改道而行,還沒等冥硿反應過來我,望千就祭出了李蓮英的軟劍。
望千不擅長用劍,但是對付區區一個氣級後期的傢伙,望千根本就不用祭出回烲,想到這裡,望千手中的軟劍就已經揮出一個巨大的劍蓮,強大的劍氣直接將冥硿長老籠罩住。
「你找死……」冥硿長老憤怒無比,向來只有他先動手的時候,哪裡輪得到別人先行動手,想到這裡,冥硿長老直接抽出背後的鱷魚剪,劍蓮到來之際,他手中的鱷魚剪化作兩道剪影,呼嘯而出。
冥硿長老對自己的鱷魚剪很是自信,他有一門鱷影的武技,隨著內力的雄厚,他手中的鱷魚剪便可以發出更多的剪影,在剪影之下,哪怕是堅硬如鐵,也經不住自己的剪影,何況現在已經有兩道剪影了。
不過很快他就臉色大變,鱷魚剪影剛碰到劍蓮便如如腐竹一般消失殆盡,而劍蓮氣勢不減,直接朝著自己飛來。
「好強大的武技……」冥硿長老駭然說道,此時哪裡顧得繼續前進一步,當下右腿一蹬地,直接後退幾步。
望千冷冷一笑,他這個根本就不是什麼武技,而是真氣幻化的劍影而已,胖和尚可以無視自己的劍蓮,但不代表眼前這個冥硿也可以。
現在冥硿長老迅速後退,望千哪裡會放過他,手中的軟劍頓時脫手而出,迅速向冥硿長老疾飛而去,正中心胸。
「噗……」冥硿長老沒想到和對方交手還不到兩招,就隕落於對方之手,當即一口鮮血噴出,直到倒下之際依舊不敢置信自己一個氣級後期的高手會死於一個後背之手。
「你……」冥硿長老只是叫出了一個字後就倒地身亡,望千冷哼一聲,淡淡看著地上的冥硿長老,旋即右手一招,軟劍再次回到自己的手中。繼續反手一劃,冷皿和另外一名冷月觀弟子直接身首異處。
冷皿真睜大了眼睛,一臉的不甘心之色,但是現在已經由不得自己再後悔,至於另外一名弟子,望千也是沒有放過,冷月觀這個宗門的弟子他遇見過不少次,根本就不值得心慈手軟。
看到望千隻是簡單幾招就將冥硿長老和兩名弟子殺掉,其餘幾人無不臉色蒼白,儘管整個打鬥的場面前後不足兩分鐘,但是他們已經是震驚不已,這樣的血腥場面讓他們感到作嘔,此時幾人哪裡還不知道望千是個狠人。
看到倒在地上的幾人,鼎心更是臉色蒼白,他很慶幸自己沒有繼續冒犯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身上,否則自己這三人哪裡還有命在?和冥硿長老這三人比起來,自己更是不夠看。想到這裡,鼎心三人就是一陣後怕,一臉駭然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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