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認識我,不過我從來沒有見過你,我是陸府的兒媳‘婦’,請你自重。」
請你自重!
「轟……」此時齊藝文臉‘色’一片慘白,似乎在這個時候整個人的世界都崩塌了一般,直接癱坐到了地上。
「哈哈……請你自重?採蓮,我知道這不是你的本意,但是我齊藝文在此發誓,若是我齊藝文一朝得道,我絕對不會放過陸府的!」齊藝文怒吼道。
「顧兄弟,你的人未免太過分了吧!」饒是陸龜涵養好,三番兩次被齊藝文指罵也是忍不住沉聲說道。
望千站了起來,抱拳說道:「看來應該是藝文認錯了人,顧某在此向陸城主賠個不是,當然,我也希望這是個誤會。」
說完望千看向採蓮說道:「採蓮,我不知道你如何作想,其實兩個人在一起比什麼都重要,或者說,夫妻同心,其利斷金,你好自為之吧。」
採蓮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忍,但還是點頭說道:「謝謝上師,採蓮心中自有分寸。」
望千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說什麼,走過去將齊藝文扶了起來,這才對陸龜說道:「今日顧某打擾了,顧某還有些事情處理,就不叨擾了。」
陸龜擺了擺手,旋即站起來說道:「這只是一個誤會而已,顧兄弟不必如此,不若顧兄弟幾人就在我府上休息一晚吧。」
陸龜好像絲毫沒有在意剛才的事情一般,很是客氣的說道。望千皺了皺眉頭,還是謝絕了陸龜的挽留,告辭了城主府,由始至終,齊藝文對齊家的滅‘門’之仇都沒有提起過。
封罹和連城就像陪同一般,由始至終都沒有開口說話,封罹知道這事情自己‘插’不了手,至於連城他更是不會幫望千說話。
幾人離開城主府之後,陸龜這才‘陰’沉著臉說道:「沒想到這姓齊的居然找到了一個靠山,對於我們的計劃是大大不利啊,那姓顧的雖然我看不出他的修為,但是絕對不簡單。還有他身邊的兩個人,到底是什麼來歷?」
賈七將採蓮送回去之後,也是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姓齊的倒不用在意,只要採蓮在我們手中,他就會受制於我們。至於這姓顧的,確實沒有那麼簡單。不過,大人,你有沒有發現,他身邊的兩個人好像對姓顧的沒有那麼親近啊!」
「親近?」陸龜皺了皺眉頭問道。
賈七點了說道:「嗯,手執‘玉’扇的年輕人我也看不透,或許他和姓顧的關係不錯,但是那個黑袍老者,對姓顧的並沒有下屬的樣子。反而很畏懼……」
陸龜點了點頭,旋即說道:「畏懼?嗯,你分析得有些道理,不過我倒是覺得這黑袍老者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
「那這三個人我們還要拉攏嗎?我看有些難啊,且不說中間還有一個姓齊的,就是沒有齊藝文,這顧望千也沒有那麼好說話。」賈七想了想說道。
陸龜冷哼一聲,「拉攏?我從來沒有想過拉攏這幾人,等利用完這幾個人,再除掉就是了。對了,你讓無則收斂一些,讓他也小心點秦採蓮。不要給我添‘亂’子了。」
「是……」賈七應聲道。
雲來客棧。
望千幾人離開城主府之後便在這裡住了下來,四人每人一個房間。至於連城,望千根本就不擔心他會逃。
從城主府出來之後,齊藝文便一臉的平靜,似乎對剛才在城主府發生的事情不在意一般。
「咚咚……」
此時望千並沒有修煉,這時候房間響起了敲‘門’的聲音,神識一看,正是齊藝文。
「進來吧!」
「顧前輩,求你救救採蓮……」
‘門’剛開啟,齊藝文便走到望千身前懇請道,完全沒有離開城主府之後平靜的神態,臉上盡是憤怒之‘色’。
望千搖了搖頭,並沒有直接回答齊藝文,而是平靜地說道:「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你先坐下吧。」
看書罓小說首發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