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有哪裡還敢猶豫,立即說道:「誠然,正如賈管家所說的一般,這些人肯定是有所預謀,將少城主綁去,無非就是想要以此來要挾城主您而已。」
其餘人聽到葛有這麼一分析,也是立即明白了過來,見眾人似乎很附庸自己的分析,葛有心中也是有些得意,繼續說道:「如果真的是兩城的人做的,那麼他們肯定是對城主府有一定的瞭解了,如果想要動手,然後離去,我想這些人的藏身之地才是一個值得考慮的問題。」
「你認為他們會藏身於那個地方?」這回是賈七開口問道。
葛有也不敢怠慢,想了想後就說道:「如果是我的話,我會選擇靠近城主府的地方,或者說,我們不需要知道他們在哪裡的。」
聽到葛有這麼一說,眾人都是恍然大悟,賈七也是點了點頭,不過陸龜卻是眉頭微微皺起。
葛有的意思,他也很明白,如果對方的目的真的是要對付自己,那麼肯定會找上自己。
「城主,葛里長所言不無道理,若是真的如此的話,我想我們的搜查範圍可以縮小一點。」賈七抱拳說道。
「嗯?賈管家,你還有別的看法?」陸龜皺著眉頭問道。
賈七點了點頭,對於葛有的分析他也覺得有些道理,但是他心中卻還有別的想法。
「城主,拋開葛里長所說的,我們應該考慮一下另外一種可能,要知道,少城主雖然修為不濟,但是至少還是一個虛級的武者,而且在當時的情況下,我竟然絲毫沒有察覺,這就說明了這個人絕對是一個高手,而且修為不弱於我。」賈七一臉凝重道。
陸龜站了起來,負手而立,一臉陰沉地說道:「你已經是氣級初期的修為,能夠在你面前悄無聲息地將則兒帶走……」
陸龜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臉色難看無比,想到這裡,陸龜便沉聲說道:「抓緊時間搜查,哼,果然是有所預謀啊。下去吧,其他事情我會安排,若是有什麼訊息,立即向我彙報。」
「是!」
……
師圖怡沒有想到,自己剛剛去到都海市的第一天,就遇上了五個高手的圍攻,儘管她實力也是不錯,但是在為首的男子面前,她的每一招好像都打在棉花團上似的,在輪流的攻擊之下,師圖怡終究是體力不支,內力消耗巨大,
好在經過這麼多天的恢復,她已經恢復了巔峰的狀態,不過呆在這個黑暗的地方,師圖怡總感覺有些瘮人。
在五人的圍攻之下,師圖怡後繼無力,內力消耗得實在太恐怖,這才被幾個黑袍人制住,想打這裡,師圖怡心中就鬱悶無比。
後來兩名黑袍人給自己套上了強力鐵鐐,旋即將自己押到這個地方,這個地方給師圖怡一種很壓抑的感覺,讓她感到很不舒服。
黑暗,而且潮溼,在這個陰暗的地方,除了老鼠,蟑螂意外,好像就沒有其他生物了一般,不,至少這裡還是有許多人的。
「混蛋,趕快放我出去啊,我不要呆在這裡,開門啊……」
這是一個地牢,此時一臉髒兮兮的師圖怡拍著鐵門大喊道,甚至都要哭出來了。在她的家族,她就是一個小公主,哪裡見過這樣的地方,這些人將自己押回來之後就將自己帶到這個地牢,而且無人聞問,在這個地牢裡面,她還看到了其餘人,和她一樣都是古武者,也不知道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嗚嗚……小姨你快來救我啊,爹孃,以後我再也不敢亂跑了,我不想呆在這裡,這裡好恐怖……」師圖怡不再拍打著鐵門,那樣太累了,要知道此時她的手腳上都是套著沉重地鐵鏈,而且這些鐵鏈堅硬無比。嬌小的身軀再黑暗中更是柔弱,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師圖怡雙手環抱膝蓋蹲下,眼角邊流出了淚水。
「早知道我就不去都海市了,顧大哥,你在哪裡啊,趕快來救我啊……嗚嗚……」看著周圍漆黑的一片,師圖怡心中更是害怕了起來,低著頭不敢看。
師圖怡心裡很清楚,自己是被囚禁了,甚至她完全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些人絕對不是什麼好人。
無論她怎麼問那些人,那些人都很是機械般地回答自己一句,「等待審判吧。」
在這個黑暗的地牢裡,師圖怡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天了,除了就餐的時間有人給自己送飯菜之外,就再也沒有來人,她怕極了這個地方,髒兮兮的,哪怕她是一個氣級後期的高手。
原本美麗的小臉蛋已經是髒兮兮的,這幾天她也喊累了,除了自己的哭泣聲,只有老鼠發出吱吱的聲響。
「咯吱,咯吱……」
是開門的聲音,師圖怡立即站了起來,心中竟然感到有些開心,至少,有人了。
「轟……」
厚重的鐵門緩緩開啟,發出沉悶的聲音,師圖怡後退兩步,手腳上的鐵鏈發出鈴鈴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