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二叔……你終於來了,我以為,我以為……自己再也看不到你了……嗚嗚……」
司徒怡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了起來,彷彿要將這段時間的委屈全部哭出來一般。
她在家族中一直是小公主一般的存在,無論她在族中闖了什麼禍,家族的長老都是不忍心懲罰她,可是自從她進入世俗界,便不斷遭受了各樣痛苦難言的經歷,好在這一切,有顧大哥的保護,否則……
中年男子將司徒怡抱在懷中,拍了拍司徒怡的後背安慰道,「不哭了,有二叔在,二叔會為你做主的,再哭就不漂亮了……」
說完中年男子一臉心疼地看著懷中的司徒怡,不過很快,他就臉色大變!
「小怡子,你的經脈……」
中年男子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司徒怡,緊接著身上的氣勢暴漲了起來,那氣勢猶如一陣強風一般直接擴散出去,周邊圍觀的人哪裡承受得住一個先天級別高手的氣勢,紛紛後退了幾步,甚至一些修為低的人直接是吐出了一口血。
儘管望千身受了重傷,但是及時將回烲插在地上這才沒有後退,但是他心中卻是一陣駭然,沒想到先天級別的高手竟然恐怖如斯。
「嗚嗚……是蜀山劍派的人……」
司徒怡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說道蜀山劍派的時候,一向乖巧的她在這個時候都是憤懣不已,還沒等中年男子說話,她繼續帶著哭腔說道,「二叔……我不能修煉了……嗚嗚……」
聽到司徒怡的話,中年男子臉色頓時變得冰冷,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經脈俱斷,廢人了?是蜀山劍派?
「吼……」
中年男子低吼了一聲,身上氣勢更是瘋狂肆虐了起來,眾人看得更是心驚膽戰!幾乎每一個人都是心中暗想著,蜀山劍派……這下麻煩了……
司徒怡經脈俱斷,如果這個訊息傳回蝶谷,整個蝶谷都會沸騰起來,蜀山劍派的人?天宗門?傷了蝶谷的小公主?
似乎是哭累了,好一會兒,司徒怡這才抬起頭來,抓著中年男子的手一臉懇求道,「二叔,你快救救顧大哥……是他們,是他們打傷了顧大哥啊……如果不是顧大哥的話,我已經見不到二叔了,嗚嗚……」
說著司徒怡活手指著站在前面的幾位長老,一臉憤懣道,看向那天佑長老的時候,司徒怡更是哭訴道,「還有他,他……他說要……他想要侮辱我……」
她實在是想不出什麼詞彙了,最後才冒出了這麼一句。
當天佑長老聽到司徒怡手指著他的時候,他心中一沉,連忙說道,「不是……我沒有啊……我真的沒有……」
修煉到天級中期,他哪裡還看不出來眼前這個中年男子修為強悍,並且這樣的強悍修為更是他生平所未見過,感受到中年男子身上的氣勢,他就知道,自己在對方面前,簡直就是一個螻蟻。
司徒怡早就已經跑過去望千的身邊,看到望千渾身都是傷的時候,更是心如刀絞一般。
中年男子的目光掃過眼前的四個來著,冰冷的目光,在這一刻讓四人都是如同落入冰窖一般,在這一刻,四人的眼中都是充滿了恐懼。
「前輩……此人覆滅了裁判所,在古武界可以說是人人得而誅之,我們四人也是奉了各自宗門的掌門之命,想要將此人待會宗門,以儆效尤!」
儘管知道中年男子的修為遠遠高於他們,這個時候何長老也是不得不硬著頭皮站了出來,並且直接抬出三大天宗門的名頭。
說這話的時候,他心中同樣是在想著,古武界什麼時候冒出這麼強悍的人了?不過他當然不敢問出來,只能將宗門的名頭抬出來,以三大天宗門的名頭,對方說不得也要顧忌一下。
不過令他失望的是,中年男子只是皺了一下眉頭,旋即冷聲道,「天宗門?哼,天宗門是個什麼東西,傷害我蝶谷的人,別說區區一個蜀山劍派,就是三個天宗門加起來,那又如何!」
說完中年男子直接站起身來,還沒等何長老來得及憤怒,這時候一個碩大的拳頭好像憑空而至一般!
「啊……」
何長老睜大了眼睛,發出一聲慘叫之後就直接被轟飛,直接將數面牆穿透,最後猶如一條死狗一般摔在地上,死了。
一個天級後期的高手,只是一拳就被殺了?
「何長老……」
這時候天佑長老才反應了過來,連忙跑到何長老的身邊探測了一下,旋即一臉驚駭道,「何長老……何長老……」
「你竟然殺了何長老……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何長老手指著中年男子一臉憤怒道。
中年男子淡淡看著天佑長老,冷聲道,「我是什麼人,你還不配知道……」
於看書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