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剛下過小雨,物宗道和雲天峰走在乾元山的小徑上,呼吸著被雨水浸溼的大地散發出來的泥土的芳香。小徑兩側,高大的楓樹已被火紅的楓葉所籠罩,在經過雨水的洗滌之後,原本火紅的楓葉顯得格外妖豔,加之地上厚厚的落葉,天地彷彿已連為一體。配合著楓林間的雨霧,給人一種身臨仙境般的感覺。
「物大哥,恆渡,恆賢二人應該是乾元山的三代弟子吧?」雲天峰問。
「不錯,我們乾元山每隔數百年才會在中州大陸尋訪根骨奇佳資質好的人收之為徒,恆渡,恆賢二人本是與我一同入師乾元山的,興許是我機緣好,師尊太乙真人破例收我為關門弟子,這樣我便機緣巧合下成了乾元山的一代弟子,外人說我是一代弟子中的佼佼者,這話誇大了,其他五位師兄弟,每個人的一身本事都是我所不及的。咱們乾元山每一代弟子都有一個道號,第一代弟子是宗字輩,第二代弟子則是海字輩,第三代弟子是恆字輩,如若不出意外你將會百年以來唯一的一個第四代弟子。」物宗道說。
「什麼!物大哥,唯一的一個第四代弟子,什麼意思?」雲天峰奇怪的問。
「我開始不是說了嗎,我們乾元山每隔數百年才會在中州大陸尋訪根骨奇佳資質好的人收之為徒,恆渡,恆賢他們雖是第三代弟子,但在乾元山也不過才待了數十年,不過二人資質很是不錯的,都已達到了略通道行的境界了,不然也不敢放心把把守山門的重任交給他們了。」物宗道說。「不過很可惜,也都怪我,沒保護這次隨我前去臥龍坡尋寶的兩個三代師侄們。」物宗道感傷。
二人邊說邊走,同時也欣賞著乾元山這一片美景。如痴如醉於萬山紅遍,層林盡染中。乾元山因漫山火紅的楓葉聲名遠播,它們紮根於岩石的縫隙,遒勁有力。
「物師弟,你回來了!」一名看跟物宗道年齡相仿的人迎向物宗道和雲天峰二人。
「袁師兄!」物宗道向來人一抱拳。
「恩,師傅他老人家在金光洞等你呢,這次的尋寶的事也不能怪你,也該我們五大門派要受此劫數,貪戀靈寶始終不是我修仙中人應該有的念頭啊。」這叫袁師兄的搖頭嘆然。
「袁師兄,我沒有把跟我下山的二位師侄完好的帶回乾元山,此事我當會面壁十年以示對門派弟子照顧不周之罪。」物宗道傷感的說。
「師弟,走,我陪你去面見師傅。」
「物大哥,這袁前輩是一代弟子,按照乾元山收徒時間,百年一次的話,他應該有上百歲了呀,怎麼看上去如此年輕,難道他也跟你一樣,是太乙真人破例收的?」雲天峰好奇的問。
「呵呵,你別看袁師兄看上去如此年輕,其實他已經二百三十多歲了,我們修仙之人達到了一定境界便可以駐顏不老的。」物宗道向雲天峰解釋。
原來這叫袁師兄的,乃是乾元山第一代弟子袁宗仁,在乾元山修仙已有百年之久了。平時和物宗道這位小師弟最為交好,這次怕師傅太乙真人因為臥龍坡靈寶之事責難他,因此便想跟其一起去面見太乙真人,希望能在一旁求情。
三人朝金光洞走去。
一路上,雲天峰左瞧瞧右瞧瞧,但覺乾元山的一切都是那麼稀奇,一對眼珠子轉動著,令人一看便知這是個機靈的小鬼頭。袁宗仁見了雲天峰便出口相詢:「師弟,這小娃娃便是那日在臥龍坡救你性命之人?」
「是啊,師兄,若不是雲小弟相救,恐怕你連我都見不到了」物宗道想起這件事不禁一陣噓唏。
「怪機靈的小娃娃,等會見到師傅,你說話可要小心一些,師傅最不喜歡沒禮貌的弟子了。」袁宗仁說雲天峰嘿嘿一笑,說:「這位袁。。呃。袁前輩。」斟酌了半天不知該喊袁宗仁什麼的雲天峰,乾脆就叫其前輩了。「袁前輩,你放心,我可是攬仙鎮最聰明的人,不就是禮貌麼,裝裝樣子我還是會的。」